模糊线索,秘密南下。窦建德则主动请缨,携湛卢、纯钧二剑返回河北老家,一方面安抚旧部,另一方面暗中查访可能与“幽州鼎”有关的古老传说。 欧煌莫氏被安置于将作监深处,一面继续熟悉干将莫邪双剑之力,一面凭借家传的铸剑之术,尝试研究如何修复乃至强化灵剑,以应对未来更严峻的战事。静尘则留守长安,一方面协助袁天罡监控星象与裂痕变化,另一方面继续深挖“察事厅”的残余网络。 李世民坐镇中枢,日夜操劳。朝政、民生、边患、以及那悬于头顶的太虚危机,重重压力几乎将他淹没。怀中那枚念珠已碎,他无法再轻易沟通轩辕剑灵,体内三股力量时时常要冲突,需他以极大意志力压制调和。他时常于深夜独自登上宫城最高处,仰望那轮血色渐褪却依旧狰狞的荧惑,以及更高处那道沉默却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着什么的九天裂痕。 他能感觉到,裂痕的“胃口”似乎更大了。长安城劫后余生的恐惧、百姓对未来的不安、甚至朝堂上因权力博弈而产生的细微负面情绪,都仿佛化作无形的涓涓细流,汇入那高天之上的裂痕之中。 这样下去,即便没有邪祟引导,这裂痕终有一日也会成长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陛下,”静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递上一卷刚刚译出的古老龟甲拓文,“这是从裴世矩密室暗格中发现的,源自殷商时期,提及‘天裂’之祸,言及‘九州之精,汇于河洛,可补苍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河洛?”李世民目光一凝。河出图,洛出书,乃华夏文明之源。难道九鼎之力,最终需在河洛之地汇聚,方能补天? “然则,拓文残缺,具体之法,已不可考。”静尘轻声道。 就在这时,东南方向夜空,一颗平常极为黯淡的小星(估测为某种古代观测的异星或超新星记录)突然毫无征兆地亮了一下,虽然微弱,却未能逃过袁天罡等人布下的监测法阵。 几乎同时,李世民体内赤霄剑意莫名躁动!一幅模糊画面闪过脑海:泥沼、巨兽、断裂的青铜残片…… “是张胥!”李世民猛地转身,“他那边有发现!也可能有危险!” 他立刻下令:“传令!让苏定方率一队‘飞骑’,即刻南下接应张胥!令水师都督,派快船深入云梦泽,听候调遣!” 命令刚发出,北方夜空又现异状!数道微弱的黑气如同流星般划过,坠向突厥旧地(漠北)方向! “漠北……黑山……”李世民心头一紧,那是邪祟的老巢!它们也从未停止行动! “知节在河西,恐独力难支……”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决断,“传旨!命李世积为朔方道行军大总管,统辖北境诸军,加强巡边,若遇邪祟踪迹,可主动出击,绝不姑息!” 一道道指令,如同棋盘落子,围绕着神秘的九鼎与遥远的星空展开。大唐这辆战车,在平息了内部的叛乱与倾轧后,开始将它的力量,投向更加广阔、也更加未知的领域。 李世民再次望向星空,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距离,看到了那冰冷裂痕之后的深邃黑暗。 “你在看什么?”他低声问,不知是在问裂痕,还是在问那冥冥中的命运。 星空沉默,唯有那裂痕,如同亘古存在的巨口,无声地吞噬着星光,也吞噬着来自人间的微末情绪。 守望,才刚刚开始。而真正的挑战,或许远超所有人的想象。:()十柄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