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察副使之死” “前段日子的库银劫案” “太子亲来办案” “呆了两个多月” “郑国公来接的” 柔娘越听越糊涂,但却又好像听出了什么,尤其是听到了什么“郑国公亲来相接” 郑国公来了安庆府之事,柔娘知道。 便就在三日前,从薛老夫人那听来的。 此事,整个薛家基本人人都知晓,还修整了房屋,做了迎接的准备。 但人来干什么,老夫人不甚清楚,柔娘自然就更不清楚了。 话说那郑国公,柔娘其实多年前在薛家还见过一面。 此番听到了这人,柔娘自然是更好奇,且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向人群中一个男子打听了打听。 “这,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郡尉家怎么了么?” 那男子是个小贩,正翘首朝着路上张望,听到有人问起,倒是也不吝啬相告。 “啊,你还不知道,哎呦,太子,太子来咱们安庆府了,据说来查几个月前的库银劫案,在咱们安庆府呆了两三个月呢,那库银劫案和按察副使之死的案子如今被太子给破了。刚刚拿了人!高家这回算是完了!你说,胆子也真是够大的了,皇家的库银也敢劫!不是已经够有钱了么?怎地还不满足?” “太子” 柔娘一听心哆嗦起来。 也难怪,那可是太子,谁人听到都会吓的不轻。 “所以,郑国公是来接太子回京的?” “那便是了。” 那小贩笑着答着。 因为与薛家的渊源,整个安庆府,大部分人都知道郑国公,亦是知道那郑国公是太子身边儿的红人。 柔娘了然,和大部分人一样,心口狂跳着。 这等天潢贵胄真的只消听听便让人浑身哆嗦。 而后,她脑子还没待反应过来什么,便突然被身旁那小贩拍了两下胳膊,“来了来了!” 柔娘应声,顿时心肝乱颤地朝着街上望了去。 百姓已被拦截在道路两旁,马路宽敞,一望到头,不时,只见一辆马车奔驰而来,其车旁一男子四十多岁,锦衣绸缎,面色凛然,虎虎生威,御马在侧 柔娘看得清清楚楚,人正是她有过一面之缘的薛老夫人的表弟,郑国公! 而他身前,另一个御马之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明目朗星,英姿飒爽,生的仪表堂堂,亦是衣着不凡。 柔娘霍然瞧见他,心口猛然“砰”地一下,眼睛立时瞪得溜圆,而后急切地抬手使劲儿地揉了下眼睛。 但怎么揉也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人竟然是那霍大官人身边儿的卫小哥?! 脑中蓦地“轰隆”一声,柔娘转瞬便意识到了什么,一颗心哆嗦乱颤,浑身都跟着颤了起来,立马便又去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