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两个人得知她过来后,神色各异。 林琳已经猜出来那天的事是陈康柏干的了,可纵使两个人夫妻一场,林琳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今天徐殊音来了,不知道所为何事。 就连平时方寸不乱的陈康柏都有些紧张。 虽然心里的想法不一,但是面上都还要装出一副担心的表情。 见到人来了,连忙过去关心她:“桐桐啊,身体没伤着吧?” 徐殊音笑着给他转了个圈,“陈伯伯,我好着呢,让您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说完,神情有些难过:“都怪我,要不是那天喊你过来就不会发生这个事” 一旁的林琳看着,嘴角笑的很僵硬。 感觉她的奥斯卡奖可以颁给他了。心里吐槽完,又不自觉的感到纠结,两人现在毕竟是绑在一条绳上蚂蚱。 她到底该怎么做呢? “伯母?” “啊?”听到徐殊音喊她,林琳回过神。她扯出一丝微笑,走过去十分亲昵的挽上徐殊音的胳膊。 “警察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林琳不经意之间看了陈康柏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有没有找到绑架你的人?” 徐殊音摇摇头,“没呢,他们现在还在调查,估计还要好一阵子。” 林琳点头,拍着徐殊音的手嘱咐道:“以后可得小心一点,最好身边配上保镖。这种事,千万不要发生第二次了。” “咳……”陈康柏咳嗽了两声,打断林琳的话。 “桐桐啊,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对!”徐殊音站起来,“我确实是有点事找您。” “嗯。”陈康柏点了下头,对她道:“那跟我来书房吧。” “好。”徐殊音跟上去。 坐在沙发上的林琳皱着好看眉毛,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进书房,陈康柏把灯打开。 他走向两个并排的木藤椅,示意徐殊音也坐下。 等坐好后,又让人给端上两杯茶。 徐殊音品了一口,笑着说:“这茶叶是好茶叶,可惜不是伯母泡的,总感觉少了点味道。” 陈康柏淡笑着点头,“你喜欢伯母泡的?” “嗯,还记得去年刚到京都,您就招呼着我来,那个时候第一次喝伯母泡的茶,虽然手法青涩,可总归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徐殊音说完,把手里抿了一口的茶放在小桌上。 陈康柏但笑不语,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桐桐还是不渴,要是没有水管它是谁泡的,能喝就行!” 徐殊音笑着应和:“伯父说的对。”她顿了一下,说起正事。 “伯父,当年您跟我父亲到底是因为什么闹了矛盾?” 陈康柏听着,手在杯盏处不停的摩挲。 他思绪飘散,回想当时的情景。 “时间过去太久了……我都忘了当时是为什么吵架了。” “好像”他声音很缓,朝徐殊音娓娓道来:“好像是我们两个人想法不一样,你知道的,他这个人很固执,总是不懂得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