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藏在轴杆之中!而林天竟能隔盒察觉?这是何等神通?! 看着邓百川的反应,林天已然明了。这邓百川或许确实不知具体陷阱,但绝对是知情者。 “慕容复倒是打得好算盘。”林天语气冰寒,“献上假图,若我信以为真,前去寻宝,轻则徒劳无功,重则陷入他预设的险地绝境。即便我识破陷阱,他也可借此示弱,暂缓与我冲突,甚至可能希望我因怒而毁去此图,触发其中机关,无论毒药还是信号,他都可隔岸观火,甚至嫁祸他人!真是好一招一石数鸟的毒计!”,! 林天每说一句,邓百川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他没想到,自家公子深藏的算计,竟被林天三言两语剖析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可惜,他太小看我林天了。”林天缓缓起身,走到那卷轴前。 他并未用手去碰那轴杆,而是并指如剑,指尖一缕凝练到极致的星辰寂灭剑气吞吐不定,小心翼翼地在轴杆一端轻轻一划! 嗤! 坚硬的紫檀木轴杆如同豆腐般被切开,露出里面中空的部分。只见其中藏着三根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光泽的毒针,以及一颗米粒大小、散发着奇异波动的透明珠子。 “幽影针,见血封喉,宗师之下难以抵挡。还有…这是…子母感应石?”苏星河见识广博,一眼认出那珠子,骇然道,“此物一旦被毁,远处的母石便会立刻感应示警!慕容复是想……” “是想知道我是何时‘中招’的。”林天冷冷接道,“或者,若我毁图,他便能立刻得知。” 殿内众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怒火中烧!这慕容复,其心可诛! 林天指尖剑气微吐,那三根毒针和子母感应石瞬间被剑气湮灭,化为齑粉。 他目光重新投向跪地颤抖的邓百川。 “慕容复的‘厚礼’,本座收下了。”林天语气森然,“至于你……” 邓百川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林宗主饶命!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小人愿弃暗投明,将功折罪!” 林天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在审视其灵魂。片刻后,他淡淡道:“慕容复让你来送死,你可知为何?” 邓百川一愣。 “因为他知道,无论成败,你都很难活着回去。成了,你是我泄愤的对象。败了,你是我向慕容家示威的工具。”林天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在他眼中,你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邓百川如遭雷击,脸色灰败。他并非蠢人,只是不愿去想,此刻被林天点破,顿时万念俱灰。 林天话锋一转:“不过,本座今日心情尚可,不杀你。” 邓百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 “回去告诉慕容复,”林天声音不大,却带着无上威严,如同法则律令,深深烙印在邓百川的神魂之中,“他的算计,在本座眼中如同儿戏。让他收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安心做他的‘南慕容’。若再敢有丝毫妄动,或踏入中原半步……” 林天目光一寒,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 “本座不介意去一趟姑苏燕子坞,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成为一句空话!” 邓百川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浸透骨髓,连忙磕头:“是!是!小的一定将话带到!多谢林宗主不杀之恩!” “滚吧。” 邓百川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离了大殿,背影狼狈不堪。 处理完慕容复的使者,林天对苏星河道:“师兄,将此图复制一份,将慕容复修改添加的陷阱标记剔除,只留原图部分,存入藏经阁杂学类。至于原图,毁掉吧。” “是,掌门。”苏星河领命,心中对林天处理此事的手段佩服不已。恩威并施,洞察秋毫,反将一军,彻底震慑慕容氏。 经此一事,慕容复短时间内绝不敢再有任何异动。而星溟宗的威严,也随着邓百川的离去,必将再次传遍江湖。 林天负手立于殿前,望向姑苏方向,目光深邃。 慕容复……姑苏慕容氏……或许,那“还施水阁”和“琅嬛玉洞”中的藏书,将来也该换个主人了。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感受到,经过少室山炼化邪晶和方才运功,先天宗师圆满的瓶颈已然松动,突破至大宗师之境的契机,或许不远了。:()诸天融合:证人族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