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蕴瑶说的没错,杨婷婷果然是属夜猫子的,硬是拉著周正和楚蕴瑶玩了一宿斗地主。 周正的身份是警察,自然不能玩儿带彩头的。 没有彩头又没意思,於是,杨婷婷想了个主意,谁输了就在谁脸上贴纸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正无意间袭胸让她记恨上了,杨婷婷打牌时故意针对周正。 跟周正一伙时光掉链子,自己当“地主”时大杀四方,跟楚蕴瑶一伙时懟的周正不要不要的,很快周正脸上被贴满了纸条。 后来,脸上没地方贴了,就在他的身上贴,到了第二天早上,周正浑身上下都是纸条,就跟穿著一身吉利服似的。 早晨天一亮,洋杨婷婷就不玩了,拉著楚蕴瑶和周正去吃早点,又给老爷子带了一份。 早点店出来,眼看快八点了,周正跟他俩道別,他要去医院大厅找刘建军。 料定刘建军会提前到来。 七点五十分,周正顶著一对黑眼圈,出现在住院楼的一楼大厅。 果不其然,周正刚到大厅,就看到了刘建军。 “师父~” 周正一边挥手一边跑到近前。 “师父,早来了?” 刘建军道: “没有,我也是刚到。” “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你嫂子给我做的烙饃夹鸡蛋。” 刘建军忽然看到周正脸上的黑眼圈,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得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周呀,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弟妹呢,是漂亮,但是,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咱男人的身体不比女人,只有累坏了的牛,没有耕坏了的地…” 刘建军絮絮叨叨的说著,周正一头雾水。 “不是,师父,你何出此言?” 刘建军笑道: “小周呀,你就別装糊涂了,我也是过来人,又不笑话你。” “你瞧你脸上的黑眼圈,是不是昨晚玩儿了一宿。” 周正惊讶的问道: “师父,你怎么知道?” 刘建军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也是过来人,这还能看不出来,以后可不能熬夜了,差不多得了,要不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你就知道年轻时肆意挥霍,到老了还得还,有心无力你懂不懂?” 周正把重点放在了熬夜上,道: “师父,我熬夜吧,其实也不能怪我,本来我和蕴瑶要回家过我们的二人世界,都怪杨婷婷,非拉著我们一起玩。” “玩了一晚上,我还真干不过她,蕴瑶也不给力,一直拖我后腿!” “这一晚上下来,我可惨了,师父,你知道用了多少纸吗…” 刘建军越听脸色越黑,周正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他们竟然通宵… 熬了一个晚上,他不虚了才怪。 “小周,你…你別说了…” 刘建军打断了周正的话。 “身为你的师父我得说你两句,这样有伤风化的事情,以后別干了,还有,离那个杨婷婷远点儿吧,你是公职人员,我不想你因为作风问题而被处分!” 周正懵逼了。 “不是,师父,杨婷婷跟蕴瑶关係很好,我想躲著她也躲不开呀!” “再说了,玩儿了一宿斗地主,跟作风有什么关係呢?” “啥?” 刘建军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