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口子再三挽留,周正说天太晚了,就先回了,咱两家没事了常来往,以后日子长著呢。 见挽留不住,刘建军一家三口把周正的楚蕴瑶送到了院门外。 王玉红拿著一大袋子煮好的盐水生递给周正。 “小周,蕴瑶,家里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这是我娘家送来的新生,我给煮好了,你们拿回去吃。” 周正知道这东西他必须拿著,否则师父两口子会不安,毕竟给他们送了不少礼物,礼尚往来嘛,於是也不推辞,伸手就接了过来。 “嫂子,瞧你说的,我最爱吃煮生了。” 王玉红见周正接了生脸上露出笑容。 “爱吃的话,嫂子以后还给你煮。” “那就谢谢嫂子了!” “小周,我要不要跟你回医院。” 刘建军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我去~师父,你回什么医院呀,我回不回医院还两说呢。” “那行吧,明早八点医院见,带你检查检查,也好给所长一个交代,然后咱就出院。” “好嘞!就这么说定了。” “师父,嫂子,小燕,你们都回去吧,我们走了!” “叔叔,姐姐,再见!” 刘燕被刘建军抱在了怀里,用力的周正和楚蕴瑶挥挥手。 “再见小燕,有时间我们就来看你。” 两人挥挥手,钻进了帕拉梅拉。 一阵轰鸣声,帕拉梅拉鸣笛后,渐渐消失在黑夜里。 王玉红看著黑夜中的那两道忽明忽暗的尾灯,问道: “建军,这车看起来好漂亮,很贵的吧?” “保时捷的帕拉梅拉,一百多万呢!” “我的天,看来,蕴瑶真是富豪家的千金,只是小周娶了他,会不会不长久,毕竟小周跟你一样,是个穷警察。” 刘建军眼珠子一瞪: “瞧你说的什么话?人家蕴瑶是那样的人吗?她要是嫌贫爱富就不会嫁给小周了。” “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吧。再说了,要不是蕴瑶和小周,咱今天能得一万块吗?你会找到又清閒工资又高的工作吗?” 王玉红点点头。 “说的也是。” “要说呀,小周真是咱家的贵人,他要不是你徒弟,能这么帮咱们吗?” “你带了这么多徒弟,就数小周有良心,你以后得好好跟人家处。” 刘建军也是感慨良多。 唏嘘了几声。 “小周这孩子,是个好人吶!” 少顷,刘建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玉红,还有,我明天上班以后,你可一定把那瓮泡著药材的酒看好了。” 王玉红道: “知道了,丟不了,那瓮又不起眼,谁没事也不会偷酒喝呀!” “你知道什么?” 刘建军凑到她耳朵跟前说道: “酒无所谓,主要是里面的药材很值钱。” 王玉红道: “一小盒药材能值多少钱?” “听小周跟我说,值个七八十万吧!” “我的天!” “这么贵吗?” 王美玉嚇了一跳。 左右看了看,拉著小燕和刘建军快速走进院子,又立马关门上锁。 “建军呀,守著七八十万的东西,我晚上提心弔胆睡不著觉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