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的话让杨子山陷入了沉思。 给父亲做心臟搭桥手术,风险太大,极有可能老爷子挺不过这一关。 唯有针灸术能在不开刀的情况下,清除血管中的堵塞物。 但是,能行七寸针的医生堪称国医圣手,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也只有京城的卫健局能找到这样的大国手,但是,人家是为大首长服务的。 杨子山虽然是副市长,在江北市有些能量,到了京城,屁都不是,妥妥的小卡拉米。 都说不到京城不知道你的官小,话说,为大首长服务的国医圣手的级別就不比杨子山低。 想要请到人家为父亲看病,谈何容易,说实在的,连个门路都没有。 “嘶~” 杨子山不禁愁的直嘬牙子。 老父亲的心臟病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了他身上,气都要喘不过来。 杨婷婷急中生智,问杨兴: “杨医生,您认不认得能行七寸针的国医圣手?如果认识的话,能不能帮忙…” 杨婷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兴打断了,他连连摆手。 “杨小姐真是太抬我了,我一个地方医院的副主任医师,哪有那本事认识国医圣手?” “也不怕您笑话,別说认识,见我都没见过人家。” “国医圣手级別的医生很宝贵的,一般人轻易接触不到。” 杨婷婷有些泄气,双手摊开。 “那怎么办?” 杨子山郑重的说道: “杨医生,有没有关係能跟国医圣手搭上话,只要能搭上话,我对你感激不尽。” 副市长都说出这种话了,杨兴也巴不得能有办法跟国医圣手搭上话,可他却没这个能力,也是干著急。 忽然,灵光一现。 “杨副市长,我们张院长跟白斯年白老一起开过研討会,貌似有一点点交集,白老是某位大首长的保健医生,能行的七寸针。” “不如我问问我们院长,看能不能联繫上白老?” 杨子山闻听杨兴的话,眼前一亮,急切的说道: “你们院长在哪里?我亲自跟他谈。” “张院长出差了,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杨兴掏出手机,给院长打电话,说了几句便掛掉了。 “怎么样,杨医生?张院长怎么说?” “张院长知道杨副市长的父亲需要国医圣手的救治,很上心,他说他马上联繫白老,但是至於能不能请的动白老,那就不敢说了!” 杨子山点了点头。 “杨医生,不管结果如何,你和张院长的这份人情,我杨子山领了。” 很快,张院长回电话了。 杨兴接完电话,脸色有些难看。 杨子山心中“咯噔”了一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杨兴遗憾的说道: “杨副市长,实在是不巧呀,白老作为隨行保健医生,跟隨首长去国外了。” “那白老什么时候回来?” “少说得一周吧,不过,听张院长说,求白老治病的人多了去了,很多京城的权贵也需要排队等著。” “杨副市长,我看白老这边很不好约上,不如先另想办法吧!” “唉~” 杨子山,嘆了口气,颓然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再想別的办法吧!不过,也谢谢你的帮忙!” 杨兴连忙摆手。 “可不敢,我啥忙也 没帮上,说来也是惭愧。” “杨副市长,有个会议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