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意的扬长而去。 车厢里,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给老者戴上了氧气罩,又检查了检查,扭头对周正问道: “小伙子,你爸多大岁数了?心臟病史有几年了?” “医生,我不知道!” 医生的话语变得有些不客气。 “你这个当儿子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周正一脸黑线。 “医生,我早就说了,我真不是他儿子,也不是乾儿子,我不认识这个老大爷。” 中间医生一脸疑惑。 “不认识你咋在路边救他?没有你帮这个患者做心肺復甦,估计他现在已经不行了…” 周正摆摆手。 “这不是路上遇到,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医生闻听,不由得伸出了大拇指。 “小伙子,觉悟真不是一般的高,不过…” “我劝你还是想办法儘早知老者的家属,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周正想想也是,只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个老大爷,上哪通知他的家属? 看到周正为难的样子,还是中年医生见多识广。 “你看看老人家兜里装著证件什么的吗?” 周正点点头,翻了翻老者的衣兜,找到了一张身份证,还有一台手机。 手机没上锁,周正翻看通话记录,找到了一个近期跟老者联繫过的电话號码,拨打了过去…… 江北市政府,小会议里满坑满谷,人头攒动。 与会人员大部分都穿著制服,有警察局的,有法院的,也有检察院的。 主席台中央,主管政法的副市长杨子山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谈。 旁边坐著几个政法委的领导干部,以及警察局的白衣大佬,检察院法院的一把手。 会议进行了还没有一半,杨子山的秘书拿著手机匆匆的跑上了主席台。 “杨副市长,您的电话。” 杨子山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开会的时候,最忌讳別人打断他的讲话,就算是身边的大秘也不例外。 关掉话筒,压低声音,用严厉的口吻说道: “你接一下,有什么事情,等我开完会再说。” 秘书见杨子山面色不悦,也是发了一后背的冷汗,不过,这个电话必须得接。 “是…是老爷子打来的!” “嗯?” 杨子山迟疑一下,还是中断了会议。 毕竟老爷子年纪大了,又一个人生活,虽然身体还算硬朗,但也背不住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从主席台上下来,走到门外,接通了电话。 “餵~爸…” 电话里却传出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好,这个手机號的主人是您父亲吗?” 杨子山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周正,而是问道: “你是谁?老爷子呢?” “我是一个路人,老爷子突发心臟病摔倒在了大街上。” 杨子山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现在正在去第一中心医院的路上,你赶紧来吧…” “好,谢谢!” 杨子山吩咐秘书通知自己的女儿先去医院看爷爷,他要把会简单开完再去。 这边,周正掛了电话,市第一医院也到了。 帮著护工把老者推进了急救室,医院也催著他去办理住院,缴费。 周正也不含糊,帮老者办理了住院,还压了一万块,又跑前跑后,把一些杂事办理了。 喘了口气,眼看时间不早了,还要回老者晕倒的路边取电动车,再耽误上班就迟到了。 周正也不等老者的家属,出了医院打了一辆计程车消失在车流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