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算了。谢铎摸摸她的头发:“你先睡,我去看看丹炉。” 清清没想到他这么晚还要去丹室,明明沐浴过了,衣裳也换了,不就是要休息的意思吗? 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袖子。 酝酿了好一会儿,清清鼓起勇气:“夜深了,明日再看吧。” 谢铎顿住,嘴角抿了抿,胸膛奔涌起难以遏制的破坏欲,猛地转过头回来看她。 清清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没怎么。”脸上漾开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谢铎顺势牵住清清的手,走到床边。 清清率先脱了鞋袜,翻身到里面去。 谢铎吹熄了灯,两个人平躺着,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绵长、安稳,谢铎闭着眼睛,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不多时,清清听到谢铎所有的呼吸,以为他睡着了。忍了半天,终于小心翼翼的牵住了他的大手。 谢铎没有动,清清遂彻底安心,闭上眼睛进入睡眠。 谢铎的手很大,掌心宽敞,指根处有茧子,应该是练武所致,掌心的皮肤却十分柔软。 清清的纤细的指尖半搭在他宽大的掌侧,便足以收获到满溢的安全感,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还做了香甜的梦。 第二天,清清是被热醒的。 睁眼就看到自己被谢铎紧紧抱在怀里,胸膛相依,谢铎的长手楼在她腰后处,胸膛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外面有雀儿叽叽喳喳的,清清热的满头是汗,下意识转了个身想要继续睡。 稍微拉开一点儿距离,就被谢铎强硬地捞进怀里,紧紧搂住。 感受到他的额头正抵着自己的后颈,清清陡 然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墙壁。 ——除了后颈处,怎么还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她? 清清呆了呆,谢铎睡觉的时候还带着武器不成?不会、不会伤着人吗? 清清往墙边躲了躲,随即收获谢铎更加紧密的追逐,仿佛撒娇一般,额头在她后颈小幅度蹭了蹭。 算了,一晚上都过来了,随便啦。清清困倦地闭上眼睛,打算在睡个回笼觉。 倒是谢铎自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紧紧搂着清清,忍不住又埋头,侧脸贴着她后颈的皮肤,像个粘人的大狗子。 - 清清觉得有点痒,下意识翻身平躺,谢铎立刻将她松开,没半点犹豫的,起床出去了。 他每天早上要起来练一套剑,免得武艺生疏。 听到院子里传来剑身刺破空气时发出的簌簌声响,清清也睡不着了,抱着被子转身,只露一双眼睛,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翩若惊鸿的身影。 想到昨夜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抱到怀里去了,清清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 铁锤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笑着问她怎么了? 清清没好意思说,直接把被子蒙在脸上了。 她一害羞就喜欢躲起来,从小就这样,于是铁锤也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 憨厚地嘿嘿一笑,服侍小姐起床洗漱。 一早上,铁锤的脸上都挂着老母亲一般的慈祥笑容。 小姐跟姑爷终于又和好了,她不介意被闪瞎狗眼,拜托让两人一直这样好下去吧! 正确的皆大欢喜的时候,院外跑了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