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伤心。”清清帮她擦眼泪,“我介意的是,你跟我一起长大,应该最了解我,可在我得意忘形时,你却不提醒我,任由我肆意妄为。” “我只有你了啊。”清清握住铁锤的手,语重心长。 铁锤低着头,又是愧疚又是自责,她以为清清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会开心,所以不忍心拆穿,可是假的就是假的,她迟早会发现。 何况,相较于营造出来的虚假快乐,清清更希望能在真实的痛苦之中振作,为父兄讨回公道! 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也把她家小姐看的太简单了。 “小姐,我错了。”铁锤乖乖承认,“以后我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清清本也没有怪她,于是故意摆出一副娇横的做派,拍拍她的脑袋:“那这一次,本小姐就原谅你,再有下次,我就不要你了。” 铁锤连忙抱住她的腰,撒娇耍赖,再三保证。 听见清清活泼生动的语气,她知道小姐跟以前到底是不一样了的,心下松快不少,更暗暗发誓以后要好好表现,好好照顾小姐。 谢铎在外面等她,见两人腻腻歪歪地走出来,警告地低咳一声。 铁锤连忙松开清清,退到她身后,继续夹着尾巴做丫鬟。 姑爷的眼神,无论看多少次,都是那么吓人。 “走吧。”清清朝谢铎笑了笑,伸手让他牵着,熟练地哄他,“等久了吗?” 谢铎轻哼了一声,耳朵尖儿却泛上绯色。 上了马车,清清掀开车帘,回头看了看葱郁林木间的墓地,眼巴巴的,那股被抛弃的可怜劲儿又回来了。 但很快她 就放下了车帘,老老实实地坐好。 “夫君,我想给姐姐修一封书信,让她来京看看我,”清清与他商量,“可以吗?” 谢铎哪里拒绝的了? 点了点头。 “但我要提醒你,你姐姐她……”谢铎一扬下巴,告状似的语气,“她对我很有意见,免不了要说我的坏话,你可不许信她。” 清清:“……”这还没见到面呢,就开始离间她们姐妹了。 - “夫君放心。”清清掩着嘴笑了笑,“到时候,我定让姐姐少说两句。” 谢铎挑眉:“说到底,还是与她更亲?” “自然。”清清现在没那么怕他了,故意说,“姐姐只比我大一岁,待我甚好,又与我一起长大,无话不谈。而我与夫君嘛……” 谢铎抱着胳膊,不搭理她,耳朵却竖着,想听听她如何评价他们的关系。 清清卖了个关子,接着耸耸肩:“就那样吧。” 谢铎:??? “就哪样?”谢铎俯身,胳膊肘撑在膝盖上,视线逐渐逼近她,一副讨说法的语气。 清清发现了,谢铎在某些事情上态度格外较真儿,比如上次去郡主府不跟他去庙会,他就很生气,这次说跟姐姐关系更亲,他也不高兴。 他似乎,听不得清清说她跟别人的关系比跟他好,无论那人是男是女,是近是远。 “夫君觉得呢?”清清狡黠地笑笑,弯弯的眼睛像小狐狸。 谢铎觉出味儿了,小姑娘逗他呢。 长本事了。 “我觉得?”谢铎突然将人扯到怀里,揉她肋下的痒痒肉,“我觉得你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