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花了钱,谢明燕心里舒服些了,带清清去吃茶。 江南有吃茶的习惯,北方不兴这个,两人便找了一家戏楼。大安国的人爱听戏,清清小时候也常跟哥哥姐姐过来,最喜欢戏楼的酒酿圆子。 酸酸甜甜的,小小的圆子里是香醇的芝麻馅儿,一口下去,从胃暖到心。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清清只吃了一小碗,就渐渐觉得脑袋发晕,脸也开始红了。 谢明燕原本还在看戏,一回头,就见她两手撑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迷离,反应也比平时慢了一拍。 “嫂子,你、你别是醉了吧?” 清清缓缓摇头,脑袋似乎有千斤重,声音里透着娇憨:“不可能。” “就是醉了。”谢明燕笑得差点儿跌桌子底下。 吃个酒酿圆子都能醉,嫂子太可爱了。 戏也不看了,让铁锤扶着清清,赶紧送清清回去休息。 尝试着自己走了几步,清清也觉出不对劲儿了,脚有点软,看什么都晃,似乎是真醉了。 她怀着孩子呢,怎么可以醉?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吧? 万一、万一生个小傻子出来怎么办? “怎么办,我醉了。”小姑娘一下子就慌了,扁着嘴,声音哽咽,“我、我怎么能醉呢?” 谢明燕还在大笑,她还没有看过清清这个样子,可爱得让人想把她揣在口袋里偷走。 这几天她要努力挖大哥的墙脚,争取把嫂子拐去金陵陪她。 结果,清清真 哭了,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的。 谢明燕傻眼了,手足无措地抱住清清,赶紧带她回去。 - 天色还早,谢铎刚刚炸了一锅丹,心里烦着呢,来找清清,结果她又不在,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窗下的桌子上放了一本翻开的破书被风吹得来回翻页。 他过去看了一眼,嫌弃地拧眉,这不是最近很流行的春话本吗?低俗! 然后坐在窗边看了一下午。 直到谢明燕把晕晕乎乎的清清给带回来。 一年多没见小妹,谢铎也不想她刚回来就给她脸色看,可这死丫头,怎么能带她嫂子去喝酒呢? 还醉成这样! 谢铎接过醉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小姑娘,瞪了谢明燕一眼:“回头再跟你算账。” 从小就怕大哥,被他这么一训,谢明燕缩了缩脖子,哪还有在外人面前的嚣张模样?忙不迭跑了。 清清被谢铎搂在怀里,柔若无骨地依着他。 头晕站不稳,谢铎是半抱着她的,清清还在担心自己会生出个傻儿子,搂着救命浮木一般,紧紧攀着谢铎。 “我错了。”小姑娘一边哭一边认错,“我不该贪吃,呜呜,我实在是太坏了。” 谢铎:“……”这也太他妈可爱了。 原本还生气呢,见她这样,哪里还气得起来?单手把她抱在怀里,边给她擦眼泪,边哄她:“又没怪你,别哭了。” “我好怕。”清清额头抵着谢铎的颈侧,“万一我……” 到底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知道这人是谢铎,知道孩子的事情不能告诉他。 可她真的很害怕。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