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过神来,惊骇地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 竟然已经不是面朝大门准备逃跑的姿势,而是莫名其妙地转回了身子,正对着那张餐桌! 就好像有人按下了倒带键,把他刚才转身逃跑的动作完全重置了! 怎…怎么回事?!鬼打墙了?! 服务生整个人都懵逼了,大脑彻底死机,完全无法理解这超自然的现象。 巨大的困惑和恐惧最终被更实际的威胁压垮——那个金发男人和那个白发女魔头正看着呢!,! 而且他们手里有枪!他可不觉得自己能跑得过子弹。 “好……好的……” 于是,他只能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 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打颤的牙齿和发软的双腿,颤颤巍巍地、几乎是挪动着走向厨房方向。 不一会儿,他推着餐车回来,将乔芬达点的那一大堆丰盛食物——滋滋作响的牛排、冰镇葡萄酒、金黄酥脆的牛角面包、香气四溢的肉粥和色彩缤纷的水果沙拉——一样样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面上,全程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他只来得及偷偷瞥见一眼——那个金发男人居然和那个女煞星坐在一桌吃饭了?!他们是一伙的!绝对不能惹! 乔芬达也是感到稀奇,自己让他不要走,对方就真的没有逃走难道去拿食物的时候,就没有想到离开吗? 做完这一切,服务员像根木桩一样僵立在餐桌旁,低垂着头,不敢动,也不敢问自己能不能走。 乔芬达这才心满意足地将桌上那把他珍爱的左轮手枪收回口袋,拿起刀叉,开始津津有味地享用起他的牛排,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对峙和枪声只是餐前助兴的小节目。 他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着对面安静进食的戴因·布兰度。 说实话,他好奇得心里像有只猫在抓! 这位新认的便宜老大,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和纯正的皇族特征,怎么会流落在这法外之地? 下午基地里那些人造人登机时,名单上也完全没有她的名字。 这背后肯定有天大的隐情! 不过他很识趣地没有立刻追问,毕竟看老大这态度,明显是和帝国闹掰了,还是别触霉头为好。 戴因·布兰度也用纤长的手指拈起一块牛角面包,优雅地送入口中。 酥脆的外皮和浓郁的黄油奶香在舌尖化开,让她微微眯了下眼睛,心情似乎好了一点点。 就在这时,乔芬达注意到了那个还像雕塑一样杵在旁边的服务生。 他切下一块牛排,有些疑惑地挑眉:“嗯?你怎么还不走?刚才不是怕得要死要活吗?” 这家伙刚才还吓得屁滚尿流,现在怎么这么“乖巧”地站岗了? 而且安静得有点过分了,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就像……就像死了一样? “怎么回事?”乔芬达放下刀叉,下意识地压低身子,歪头试图从下方看清那个一直低着头的服务生的脸,“喂,你是在哭吗?还是吓傻了?”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头皮炸裂,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 那不是眼泪! 那个服务生低垂的脸上,瞳孔放大到极致,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里面没有任何神采,只有一片死寂的漆黑! 更恐怖的是,暗红色的浓稠血液正从他的眼角、鼻孔、耳朵里汩汩流出! 他之前以为是眼泪的液体,分明是混合着血丝的、粘稠的口水,正不受控制地从他歪斜的嘴角滴落,拉出恶心的丝线! 而最为骇人的是——那个服务生的嘴巴! 他的整张嘴以一种完全违反人体结构的方式恐怖地裂开、扩张! 无数布满密密麻麻、如同锯齿般锋利牙齿的惨白色触手,如同某种深海噩梦生物,从他喉咙深处疯狂地涌出、蠕动、纠缠! 那些牙齿在触手上不规则地排列着,闪烁着森然寒光,整体看上去就像一朵疯狂绽放的、来自地狱的食人乌贼! 而在那无数扭动触手的中心,是一个深不见底、散发着浓郁恶臭和邪恶气息的黑暗深渊! “吼——!!!” 那恐怖的、非人的巨口猛地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类、混合着痛苦、愤怒和极致饥饿的嘶哑咆哮!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卧槽?!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失足皇女?也要手拿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