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力量!其存在比天狼卫更加隐秘,权势也更为煊赫!只是传说在十几年前的一场惊天变故中,龙骧卫精锐几乎损失殆尽,早已名存实亡! “孤鸿…韩蝉…”楚云飞眉头紧锁,咀嚼着这个名字。难怪他剑法如此孤高绝世,又对宫廷秘辛、天狼影狼了如指掌! “十五年前,先帝察觉赵无极野心,深感危机,暗中重启沉寂多年的龙骧卫,并密令‘孤鸿’暗中监察赵无极一党。同时,也为防备万一,将一份关乎大昭命脉的‘沉渊锁钥’地图,分别秘密交予江南沈重山与宋家保管。血诏与天狼令,指向的只是冰山一角。”玉娘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然而,赵无极的势力盘根错节,渗透之深超乎想象。中秋宫变前数月,‘孤鸿’查到了赵无极勾结北狄、私蓄‘影狼’的确凿证据,更得知其将在中秋夜宴投毒弑君的惊天阴谋!他冒死将消息传回先帝处…” 玉娘的目光转向李香林,带着深深的叹息:“……可消息,终究还是被赵无极的耳目截获了部分。血诏中所言‘察觉已晚’,指的就是此事!宫变之夜,龙骧卫内部亦遭清洗,‘孤鸿’浴血杀出重围,却也身负重伤,心脉受损,功力大减,更被诬为叛逆,遭到朝廷和赵无极势力的双重追杀…”,! 原来如此!众人心头豁然开朗!韩蝉那深藏的煞气、冷漠与孤高,他那对赵无极刻骨的仇恨,他对李氏皇族复杂的态度…一切都有了答案!他根本不是漠北剑客,而是大昭皇室的最后暗刃! “那沉渊锁钥的地图…”李香林追问。 “地图一分为二。”玉娘点头,“一份在沈重山之手,另一份…”她的目光变得极其深邃复杂,“在宋家。更准确地说,在宋家家主宋知命的手中。” 沈重山!宋知命!众人心头剧震!血诏令牌指向江南,原来最终指向的,是这两份保管在他们手中的地图!而沈重山的态度如此暧昧强硬,宋知命看似置身事外却深不可测…难道?! “前辈是说…沈重山和宋家…”李美玲声音发紧。 “人心易变,权势迷眼。”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赵无极势大滔天,许诺的利益足以让任何人动摇。沈重山或许想待价而沽,宋知命…那只老狐狸的心思,更是深不可测。韩蝉这些年一直暗中追查,他重伤遁走前那句‘沉渊非锁’,便是警告!真正的‘锁钥’,或许根本不是地图本身,而是开启地图秘密的关键!而那关键…” 她的目光缓缓落在李香林身上,或者说,是她怀中那个装着血诏卷轴的青铜匣! 李香林立刻会意!她立刻取出青铜匣,打开,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份暗银箔卷轴! 借着昏黄的灯光,卷轴末端那缺失的一角清晰地显现出来!如同被生生撕裂的断口处,边缘并非光滑平整,而是呈现出极其精密、如同犬牙交错的微型凹凸结构!而在那断口内部,透过暗银色的金属箔层,隐约可见一点凝固的、如同血色琥珀般的物质! 钥匙!这缺失的碎片,就是开启“沉渊锁钥”地图的钥匙! “这缺失的碎片,便是真正的‘锁钥’!”玉娘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凝重,“它并非实物,而是以秘法融入卷轴材质的一道‘血纹密匙’。唯有李氏嫡系血脉,辅以特殊手法激发卷轴中的龙气共鸣,方能在特定地点(持有地图之处)显现完整地图!赵无极即便得到血诏和令牌,寻到地图,没有这核心的‘钥匙’,他也永远找不到‘沉渊’所在!这也是为何影狼和天魔教的目标,始终是血诏本身!他们想毁灭它,或者夺走它,彻底断绝后人开启‘沉渊’的希望!”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血诏本身即是罪证,更是开启最终秘密的唯一钥匙!其价值无可估量! “那这碎片…”李香林看着那残缺的断口,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碎片崩落,钥匙不全… “碎片崩落,密匙已损。”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强行激发,地图或许能显现,但必然残缺不全,而且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最麻烦的是…”她看向楚云飞和李香林,“影狼的蚀骨寒髓之毒中蕴含的阴寒内力,似乎与宋家某种秘传功法同源!我怀疑,宋家…甚至沈重山麾下,已经有高曾被影狼渗透,或者达成了某种交易!否则,那冰魄玄晶碎片和精纯的蚀骨寒毒,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出现在宋园核心之地!” 宋家、沈重山、影狼、天魔教…一张无形的巨网仿佛已经张开,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一阵低沉、压抑、如同鬼哭般的号角声,毫无征兆地穿透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