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依恋。他从小没得到过母亲的爱,所以从小就将我视作他的母亲。他的依恋,他的爱,可能都源于他年幼时没有得到过的那份母爱。” 她的手指重新落在狐尾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着。 “人不能完全了解和信任自己——他也一样,我也一样。” 系统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隐看下去。 她和谢无筹之间,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谢无筹常常陪在她身边,秦怀瑾不知何时,早已消失在她身旁,她知道,应该是谢无筹的手笔。 因为谢无筹甚至不允许苏梦妩再来找她,谢无筹一个人陪在她身边。 在她的身体渐渐好了后,他们离开了万佛寺。 谢无筹带她去了他年幼时候居住的地方,谢府。 那里保存的依旧很完整,只是不可避免的,仍然有了很多灰尘。 谢无筹没有用术法去除掉,而是动手亲自打扫。 他挽起衣袖,用木桶从井口里打了一桶水,不知在何处找了几块抹布,沾上水打湿,先是将院前的秋千擦干净,熟练的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蹲下身,温柔道:“你在此处坐一会吧。” 日光落在他的脸上,眉眼间是动人的光。 宋乘衣坐在秋千上,看着他打扫起来。 他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挽起的袖口下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因用力而浮起淡淡的青筋。他弯腰擦拭门扉时,衣服绷在背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身体里仿佛蕴着不动声色的力量,却又在每一个动作里显出笨拙的认真——他显然不常做这些事,擦过的地方留着水痕,又折回去重新擦了一遍。 宋乘衣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谢无筹似有所觉,回头看她一眼。见她笑,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垂下眼,耳根有些发红。 “笑什么?”他低声问。 “没什么。”宋乘衣说,“只是觉得你这样……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不像你。” 谢无筹没说话,转过身继续擦窗棂。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道:“那像谁?” 宋乘衣没有回答,有点像卫雪停,但卫雪停也是他。秋千轻轻晃着。 他打扫得很慢 ,很仔细。每一扇窗,每一道门,廊下的柱子,庭前的石阶。他不是在清理一座旧宅,倒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把什么东西重新拼凑起来。 宋乘衣有些恍惚,好似回到了曾经在境中的那些岁月。 她也站起身,和她一起打扫了起来,打扫结束后,谢无筹又去做了饭。 他们渐渐在这里待了下来。 时光悠然又缓慢,像院墙外那条不知名的小溪,不紧不慢地流着。 他们会像凡间所有平常人家一样,去热闹的集市上买菜。 谢无筹走在外侧,不动声色地替她挡开拥挤的人潮。他挑菜的动作生疏得很,被卖菜的大婶笑话了几句,宋乘衣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他便侧过脸来看她,眼里也带了点无奈的笑意。 他们会在民间传统节日里,跟着镇上的人一起放河灯。谢无筹蹲在河边,将一盏小小的莲花灯推入水中,火光映在他的眼底,明明灭灭。 宋乘衣问他许了什么愿,他摇摇头,没有说。 宋乘衣看着那盏灯渐渐漂远,汇入满河的流光之中。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没有任务,没有系统,没有需要攻略的好感度,也没有随时会降临的危机。宋乘衣有时候清晨醒来,会恍惚一瞬——原来已经不用再做什么了。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