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当时以为是师尊终于接受了师姐已经死了的消息,后知后觉地失心疯了。 出乎意料的是,师尊却越来越好,仿佛是打起了精神,又开始频繁闭关,专心修行,只不过这一次,却是改道而修。 半年前的一个夜晚,一道惊雷闪过,光芒照亮深空,惊雷落下,浩浩荡荡,瞬间劈开半座山。 刹那间,惊动了所有弟子,弟子们迅速远离莲雾峰,以防被卷入这天罚中。 九十九道天雷接踵而至,乌云滚滚,遮天蔽日。 从深山向晚,再到日头初升,当一切归于寂静时,谢无筹缓缓从尘土飞扬中踏出。 衣衫破旧,浑身浴血,从胸口落到腰身,肌肉完美且有力,昂藏着勃发的力量,即便伤痕累累。 他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容色昳丽。 手上戴着那枚赤色镯子,曾是宋乘衣的手镯。 他的眼中仿佛能窥见万物,又仿佛都是浮光掠影。 师尊再次出关了。 比从前更甚。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讲学结束了。 弟子们却仍围绕着秦怀谨,张小翠也在弟子中排队,她不想错过能与秦怀谨见面的机会。 毕竟下次能见面,不知是何时了。 张小翠激动地想,如果她能被这只能从书册中才能听闻的人,指点两句。 不,哪怕是说上几句话,她也就满足了。 苏梦妩注意到,当张小翠站在秦怀谨面前时,他似乎有点失神,在张小翠身上停顿几秒,才移开目光。 张小翠翻开经文,指了一句,她方才未听明白的地方,又仔细记下了圣僧的指导。 她回去后,还要把这经历细细描述给宋乘衣听。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直到圣僧说完,张小翠却还站在原地踌躇,想说什么又仿佛会冒犯一般。 她的脸涨的有些红,但在黝黑的皮肤下,看的不太明显,她磕磕绊绊地对圣僧道,“不知,不知能否请圣僧,在,在我的书册上提字?” 秦怀谨愣了一下,温和同意了。 张小翠从储物戒中掏出个小册子,她的手死死地将小册子封面按住,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圣僧可在这下随便写点什么。”她道。 秦怀谨扫了眼这粉色绮丽的封面,微微思怵了 一秒,便提着毛笔写着。 男人的单手挽袖,另只手提笔,字迹飘逸,头微垂,面色冷清,给人一种温和,但又很难清近之矛盾感。 张小翠看的仔细,不知不觉中,压着册子封面的手掌便往旁倾斜。 秦怀谨看到了书封—— 【与大、胸禁欲圣僧的火热一夜】 当张小翠注意到时,她几乎快要把自己的眼睛瞪出来了。 “不是,不是,不是我自己要看的,”她手忙脚乱将小册压在胸口,解释道:“我是打算带回去,给我同住的朋友看的,她一个人—” 秦怀谨眼睫微微一颤,抬头打断:“同住的,朋友?” “是,是的,她身体不好,这两天好像又生病了,门都不出,肯定很无聊,她平日里也不爱看这些的,不对,我们平日里都不看……” 张小翠简直欲哭无泪,感觉自己越解释越乱。 她想给宋乘衣找点乐子,怕她不感兴趣,还特地在所有的小册子中,挑选了最火/热的一本。 “无碍,”秦怀谨对张小翠安慰道,“尔身尔戒,不必强求。” 秦怀谨并不因此事而波动,可以说,他此刻想的并不是这件事。 他没想到的是,宋乘衣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