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但秦怀谨却突然回忆起往日片段,那是多年前的记忆重现,他的心仿佛也微微战栗。 饭毕,秦怀谨放下筷子,慢慢道:“你有事要与我说吗?” 宋乘扬起眼,视线落在他身上,“是。” 不知何时,空气中是如此寂静,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打算见谢无筹了吗?”他平静地问。 秦怀谨的心停止了战栗,仿佛得到了某种确定结果的宣判。 他终于也是等到了这一日,也许他一直就在等这一日。 “嗯。” “我以为你,”他微微停顿了下,一时有些说不出话,半晌:“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已经不再执着了。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宋乘衣笑了笑,“我一直没有放弃。” 秦怀谨凝视着她漆黑深邃的双眸时,便能感觉到时光在她身上静静蜿蜒流淌,时光的流逝让宋乘衣的身上更添温和的气息,仿佛磨平了一些棱角。 但同时又仿佛时光静止一般,经年而过,仿佛一切如昨,成了永恒的画卷。 仿佛她 还是那个惊艳绝伦的天才,她会安排一切,她对自己的决定是如此的自信,仿佛她有任何能力突破任何障碍。 你只需注视便可,无论你参不参与。 “你不必如此,”他感觉到自己在说话,“谢无筹也许并不是你唯一的选——” “秦怀谨,” 秦怀谨听到宋乘衣轻轻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女人打断了他的话,举起了酒杯,笑着对他道,“我更希望你能祝福我。” 她的表情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仍然是平和寂静的,但那种隐秘的、细微的压迫却完完全全地传递出来。 秦怀谨对这种表情太熟悉了。 每次当她要做出会改变人生的决定时,她都会如此,凝视着你,诉说着她的决定。 秦怀谨感到了疲倦,他合上了眼,又极缓地睁开眼眸,他握起酒杯,祝福的话未曾说出口,酒一饮而尽。 果酒很香醇温和,顺着喉口划过,却如喝了烈酒一般,火辣辣的。 宋乘衣 说了什么,他不太清楚。 他只慢慢拨弄着杯子,静静地品尝着这酒水划过喉口的瞬间,这种感觉很熟悉,仿佛他也曾经历过一般。 秦怀谨依稀仿佛想到了什么,他慢慢回想,片刻后,终于想到了。 他笑了起来。 在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在决定剥除剑骨,彻底舍弃掉天才光环的那晚,他也曾与宋乘衣静坐一起,喝了一壶烈酒。 就在那个很深很宁静的夜晚,宋乘衣静静地听完两个能治疗她身体的方法。 那很难以选择。 是选择继续天才的道路,但却舍弃已彻底融合在她体内的两把剑,让剑成为她剑骨的一部分,成为她身体的养分。 亦或是,剜出剑骨,将剑骨变为她的本命剑的养分。 是舍弃陪伴多年的本命剑及刚刚认主的芙蓉剑,还是舍弃天才的道路? “你在听我说话吗?” 忽然一道阴影投下来,挡住了秦怀谨的视线。 他抬头看,宋乘衣不知何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按住了酒壶。 “这虽然是果酒,但也有后劲。”宋乘衣提醒,微微皱了下眉。 宋乘衣与秦怀谨在一起的几年内,她唯一一次看过秦怀谨的失态就是在酒上,秦怀谨那时应该是第一次喝,喝醉了,斜斜靠在她的桌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