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为何此次,掐痕完好地留在她身上了呢? 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但系统却也不知。 宋乘衣扭过头,看向窗外,阳光灿烂。 她目前可以得知的便是,谢无筹看上去并没恢复年幼时的记忆。 谢无筹喊她老师,应该是基于第二块往事境,而非第一块往事境的缘故。 宋乘衣眼眸定定地看着窗外光影在树叶间隙中落下的光斑。 在最后一次去境内世界前,她得仔细考量。 她是否还有必要再进入境内? “你醒了?” 一道响亮的声音打破了宋乘衣的思绪,她望过去。 面前的少女约莫十五岁的年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顶着一头毛毛躁躁的头发,穿着件白色的褂子和蓝色裤子。 额头上还有块精致的金色莲花标记,边角微微有些起皮,可以看出是贴上去的印花。 “嗯。”宋乘衣点头,不着痕迹地扫过少女眉心那粉莲花印记,道:“小翠,辛苦你了。” “不过是让我三天后喊你醒,这有啥辛苦的。”张小 翠爽朗摆了摆手,又疑惑:“你嗓子怎么哑了?” “应该是睡多了。” 张小翠丝毫没有疑心,“嗓子哑喝点水吧。” 张小翠手脚麻利地在杯中倒了杯水,杯面却未冒出点热气,手一摸杯面,冰冰凉凉的。 “你等着,我去烧点水。” “不用了,没事,我不——” “怎么能没事呢?”张小翠打断宋乘衣的话,不赞同地拧了下眉,她那双圆溜溜的眼在宋乘衣的脸上转了几下,最后用肯定的语气道:“你是不是用冷水洗的脸?” “我不冷。”宋乘衣默了下,道。 “胡说!看你的脸都白成什么样了,”张小翠反驳。 张小翠没进入大同学会前,在乡野里长大,摸鱼捉鸟,插秧种田,从没生过病,她理所应当地认为所有人都是如此。 直到她遇上了宋乘衣,她是如此体弱多病,即便是淋了细雨,也会让她孱弱的身体有反应。 “好吧,我错了。”宋乘衣打断少女开始唠唠叨叨重复很多遍的话,几不可闻地叹息妥协。 “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张小翠心满意足地接受了宋乘衣的道歉,“你是不是也没吃饭,我也顺便煮点粥,咱们一起吃午饭。” “一起吧。”宋乘衣走到小翠的身边,接过她手上的水壶,跟着她一起走到门外。 门外有个灶台,不是很大,但东西却很齐全,这个灶台是张小翠搭的。 张小翠麻利地将炉子里装满水,开始烧水,宋乘衣站在她旁边淘米。 女人修长漂亮的五指在白米间穿梭,几根乌发随意散下,动作流畅且娴熟,明明穿着一样的粗布麻衣,但她却看上去赏心悦目。 宋乘衣离她很近,张小翠能闻到她身上隐隐约约有香胰子的香气,那是张小翠买的洗手用。 是栀子花的香味,味道很淡,并不浓烈,张小翠自己也用的,但好像从没感觉过这香味有这么好闻。 “我觉得老天真的很不公平。”张小翠突然道。 “嗯?” “要不我们再测一次灵力吧。” “不要。”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