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骨髓。 那灼烧越强,他永无止境的欲/望愈深。 谢无筹长年累月忍受的折磨,在此刻,他无比清晰地了解了。 他看着宋乘衣,甚至产生了一种想将其吞之入腹的饥饿感。 从今以后,他也将永远忍受其折磨。 直至死。 清醒当真是人生最痛苦之事。 他喉间滚动,指尖掐入血肉中,死死别开了脸。 宋乘衣刚刚收拾好,再次看向卫雪亭。 少年侧脸冷淡,冰雪秀丽的脸潮湿一片,泪珠滚滚。 “怎么哭了?”宋乘衣走上前,捻过一点泪水,神色从容:“就这么难过?” 宋乘衣没听见卫雪亭说话,只泪水仿佛开了闸,仿佛永无止境似的,很快便将她的掌心打湿。 他忍耐着,没有发出声音,哭的梨花带雨,浅色瞳孔被清水泡过,愈发潋滟、润泽。 仿佛当真是伤心至极,可怜至极。 宋乘衣静静地瞧着他。 也许是她看的太专注,卫雪亭眼珠微动,又凝视她,怔忡了一会儿,脸色又逐渐苍白下来。 宋乘衣如临水照影,从 他的眼中,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别看,不好看。”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别过脸,不让其看见其面容。 宋乘衣抬他的脸。 他却又用手将脸死死捂着。 宋乘衣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在柔软的皮肉上捻动。 冷静地看着卫雪亭淋漓湿汗、耳边赤红、伤心的泪、躲避的姿态交杂在一起。 她看了一会,再回过神时,指尖竟无意识地在卫雪亭皮肉上刮出一道血痕。 仿佛是某些时刻,无法克制地在他身上抓起的、暧昧的指痕。 卫雪亭过了片刻,又感到手腕传来一道湿润的触感,柔软、灵活在其腕间蜿蜒。 他的泪水微微停滞,瞳孔放大,呼吸放得极慢。 “这里不是合适的地点。” “既你这般伤心,便去你那边吧。” 宋乘衣轻笑着,呢喃在他耳边。 久不住人的石洞中,昏暗无光,空气颇为沉闷。 但此刻无人注意到。 “感觉好吗?” 当卫雪亭再次抬头发问时,宋乘衣闭了闭眼眸,终于忍无可忍地抬头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声音虽响,力道却不大。 卫雪亭白嫩的脸上却出现绯红。 他又深深地将头低下了。 宋乘衣不知等了多久,卫雪亭才又抬起头。 他的唇上反射着亮光。 卫雪亭握紧她的手,亲了亲她的唇,空气变得潮湿。。 宋乘衣并不排斥做这种事。 谢无筹的风格是疾风骤雨,直来直往,没什么技巧可言。 但卫雪亭的风格大概就是和风细雨。 也许是因为学习时间过长的缘故,学习了很多,忍耐力也是极好。 虽然从中都能得到感觉,只是能做和想做,毕竟是两件事。 卫雪亭眼眸低垂,细致且缓慢地盯着宋乘衣。 他不想错过宋乘衣脸上任何表情。 他想证明,自己能做的更好。 相比较谢无筹而言。 他不后悔,自己主动踏出谢无筹划出的界限,亲自走入了一个让人痛苦的境地中。 那日,谢无筹占据了他的身体,他为了获得一丝掌控权,主动融合了谢无筹的一部分。 他不后悔,是因为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