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直入骨髓。

    那灼烧越强,他永无止境的欲/望愈深。

    谢无筹长年累月忍受的折磨,在此刻,他无比清晰地了解了。

    他看着宋乘衣,甚至产生了一种想将其吞之入腹的饥饿感。

    从今以后,他也将永远忍受其折磨。

    直至死。

    清醒当真是人生最痛苦之事。

    他喉间滚动,指尖掐入血肉中,死死别开了脸。

    宋乘衣刚刚收拾好,再次看向卫雪亭。

    少年侧脸冷淡,冰雪秀丽的脸潮湿一片,泪珠滚滚。

    “怎么哭了?”宋乘衣走上前,捻过一点泪水,神色从容:“就这么难过?”

    宋乘衣没听见卫雪亭说话,只泪水仿佛开了闸,仿佛永无止境似的,很快便将她的掌心打湿。

    他忍耐着,没有发出声音,哭的梨花带雨,浅色瞳孔被清水泡过,愈发潋滟、润泽。

    仿佛当真是伤心至极,可怜至极。

    宋乘衣静静地瞧着他。

    也许是她看的太专注,卫雪亭眼珠微动,又凝视她,怔忡了一会儿,脸色又逐渐苍白下来。

    宋乘衣如临水照影,从

    他的眼中,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别看,不好看。”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别过脸,不让其看见其面容。

    宋乘衣抬他的脸。

    他却又用手将脸死死捂着。

    宋乘衣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在柔软的皮肉上捻动。

    冷静地看着卫雪亭淋漓湿汗、耳边赤红、伤心的泪、躲避的姿态交杂在一起。

    她看了一会,再回过神时,指尖竟无意识地在卫雪亭皮肉上刮出一道血痕。

    仿佛是某些时刻,无法克制地在他身上抓起的、暧昧的指痕。

    卫雪亭过了片刻,又感到手腕传来一道湿润的触感,柔软、灵活在其腕间蜿蜒。

    他的泪水微微停滞,瞳孔放大,呼吸放得极慢。

    “这里不是合适的地点。”

    “既你这般伤心,便去你那边吧。”

    宋乘衣轻笑着,呢喃在他耳边。

    

    久不住人的石洞中,昏暗无光,空气颇为沉闷。

    但此刻无人注意到。

    “感觉好吗?”

    当卫雪亭再次抬头发问时,宋乘衣闭了闭眼眸,终于忍无可忍地抬头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声音虽响,力道却不大。

    卫雪亭白嫩的脸上却出现绯红。

    他又深深地将头低下了。

    宋乘衣不知等了多久,卫雪亭才又抬起头。

    他的唇上反射着亮光。

    卫雪亭握紧她的手,亲了亲她的唇,空气变得潮湿。。

    宋乘衣并不排斥做这种事。

    谢无筹的风格是疾风骤雨,直来直往,没什么技巧可言。

    但卫雪亭的风格大概就是和风细雨。

    也许是因为学习时间过长的缘故,学习了很多,忍耐力也是极好。

    虽然从中都能得到感觉,只是能做和想做,毕竟是两件事。

    卫雪亭眼眸低垂,细致且缓慢地盯着宋乘衣。

    他不想错过宋乘衣脸上任何表情。

    他想证明,自己能做的更好。

    相比较谢无筹而言。

    他不后悔,自己主动踏出谢无筹划出的界限,亲自走入了一个让人痛苦的境地中。

    那日,谢无筹占据了他的身体,他为了获得一丝掌控权,主动融合了谢无筹的一部分。

    他不后悔,是因为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