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竟是要用掌心去触碰。 谢无筹站在宋乘衣身后,笑意这才微微一凝。 即便宋乘衣锻体,她的掌心接这愤怒下的一击也要付出些代价。 灵力从他指尖溢出,刚弹出,那剑光却在危机关头,硬生生地顿住。 那剑光骤然调转方向,朝湖面而去。 湖面轰然巨响,水柱冲天,抽刀断水,如镜湖面竟都被断成两半。 来人出现在宋乘衣对面。 雪袍黑发,面容温润,额心一金色莲花。 “师尊?”宋乘衣道。 卫雪亭看着宋乘衣。 卫雪亭与宋乘衣做过多少次,只一眼,便看出她脸上仍残留着情意,鬓发湿润、 他攥紧双手,掌中不断落出鲜血,他却死死地按着着掌心翻卷的血肉。 很疼。 但也让他足够愤怒。 他控制着转移了看向宋乘衣的视线。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地眼眸潮湿。 但这不是他的身体。 他不能让宋乘衣知道。 宋乘衣说了喜欢他,要与他结契,但这场景,他却不能亲眼见证。 全都是谢无筹。 怒火让他的眼眸灼热,额间金莲愈发滚烫烧灼。 他眼睫一敛,只身影微微一闪,转瞬间便已到谢无筹面前。 谢无筹也没有躲闪。 他眼眸淡淡地看着卫雪亭。 谢无筹漫不经心地整了整领口,雪白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痕迹,蜿蜒而下,青紫交叠,喉间上下一道被勒的痕迹。 暧昧、隐秘。 皆便映入卫雪亭眼底。 那是一种近乎宣誓主权的行为。 谢无筹好整以暇地看着青年眼眸愈发灼热,睫毛眨动间,泪珠倏然落下。 卫雪亭愈发痛苦,他就感受到愈发地快乐,是一种极端满足的快乐。 “我的。”他手抵在唇边,无声地启唇道。 下一秒,一道包含着愤怒的拳头,便落到他的脸上。 谢无筹近乎恍惚一秒。 脸颊传来刺疼,他才感受到什么。 卫雪亭另一拳又袭来,谢无筹冷冷地握住了。 他也攥紧拳头,挥舞在卫雪亭脸上。 两人缠斗在一起。 他们两人都没有使用灵力,只单纯地用力量进行比拼,就像是只有这原始的力量才能更显出独特。 宋乘衣站在一旁,眼眸微皱,仿佛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该不该制止。 一方是她的情人,一方是她的义父。 但实际上,宋乘衣却很冷漠。 卫雪亭打架,宋乘衣能理解,但谢无筹也不愿服输,加入这场打斗闹剧,这倒出乎宋乘衣意料。 不过,也许是谢无筹男性力量在作怪? 毕竟,男人大都有劣根性。 她看了看手环,谢无筹的好感度已是五十七。 宋乘衣看着‘谢无筹’。 卫雪亭啊,真的很感谢你。 你真的很好用,各个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