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怠地抬了抬眼,“好看是好看,” “只是缺了点什么。” “缺了什么?”卫雪亭不解。 宋乘衣轻轻瞟他一眼,眉眼正经且沉稳,“我以为你刚刚附我耳边所说,是想要亲自展现给我看,却如此,不禁有些失望。” 卫雪亭早已被宋乘衣调过,立刻就反应过来。 他耳根红透,有种温顺却蓬勃的情意,“那,那也,也可以。” 他磕磕绊绊道。 宋乘衣温和地笑着,好似是在鼓励他,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道: “这是义父的殿内,你要好好忍耐啊。” 卫雪亭眼眸闪了闪,似有似无地朝宋乘衣身后不远处望一眼。 但隔着层层叠叠垂下的纱,只从细缝中看到极少的窗。 空空荡荡,似是无人。 他不以为意地低头,露出一个含蓄笑容。 撩起衣摆,咬在齿间。 肩背结实,线条流畅,有时绷紧,有时放松,水流摇摇荡荡地来回荡在他身上。 口涎拉长滑落水中。 他想着无数曾在话本中学到的那些东西,实践在自己身上。 原本他是准备好好学,某一时刻,将其对待乘衣身上。 但既然乘衣想看…… 总有机会。 不知何时,宋乘衣也下了水。 她靠着池壁,潮湿的衣衫勾勒出女人纤细腰身, 窗外,仍然是寂静无声,连风仿佛都停止。 在宋乘衣下水的那刻。 谢无筹终于站到窗户边缘。 宋乘衣背对着他,坐在台阶上。 谢无筹看到了卫雪亭。 卫雪亭也看到了他。 月光照在窗外青年半张脸上,光暗交织。 他唇角微翘,却无端透着点冰凉,寒气森然。 卫雪亭眼眸微转,移开目光。 他与宋乘衣额头相抵,亲昵地相互摩擦。 宋乘衣眼眸低垂,没有制止他的动作。 卫雪亭唇角翘起,当着谢无筹的面 ,与她接了个绵长的吻。 过了很久,两人分开时,呼吸皆是略有不稳。 【你就是如此放/荡地勾引乘衣吗?】 卫雪亭抱着宋乘衣的窄腰,湿热的吻从脸、脖颈处缓慢往下。 【乘衣只是玩玩你罢了,你的作用仅限如此,她的玩物。】 宋乘衣思量片刻,放松身体,靠在石壁上,双手撑在冰凉台阶上。 任由温暖的水裹挟着她。 卫雪亭的手指抵在壁上,紧紧地压在女人身上。 他先看了眼宋乘衣。 她薄薄眼皮闭合,呼吸略有不稳,冰凉身上浸出情/热。 卫雪亭才看向谢无筹。 谢无筹看到那分身对他笑笑,深吸一口气,便浸入了水下。 【你在做什么?】 谢无筹看不到卫雪亭。 但他能看到宋乘衣。 宋乘衣身子后仰,头抬起,有种含蓄又婉转弧度,如瀑乌发堆在左侧肩膀,玉颈若隐若现。 她手臂猝然绷紧,修长纤细指尖扣紧石壁边缘,背部清瘦动人,肩胛骨有时微凹,纤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