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太轻,以至于郁子期后面都听的不清楚。 但这并不影响。 郁子 期直截了当地回:“不行。” “好,那你尽快……”师兄的声音猛地顿了下,才反应过来似的,“什么?” 郁子期几乎能想象,师兄漂亮、高傲到不可一世的脸突然僵住,向来只露出嫌恶、不爽、傲慢的狭长眼眸半眯,急切到咬着食指的动作。 郁子期想,怪不得宋乘衣无情拒绝了他三次。 这拒绝别人,让别人抓心挠肺的滋味,搁谁谁不上头,反正他上头了。 宋乘衣将这事很快就抛之脑后。 她不为既定的结果费心。 宋乘衣此刻在一个山洞内。 山洞非常宽敞,里面有个玉床,一些石凳等,除了那玉床看上去触手生温,价值不菲外,其余的看着十分简陋。 但被打造的温馨,地面清爽干燥,玉床很大,几个人躺上去都完全没有关系,其上垫了几床柔软的被子。 玉床边有个藤架,上面摆着几盆颜色很淡,粉中偏紫调的花,开的小小的,顺着细细的藤蔓往下垂。 小花很不起眼, 但有一种别样的清幽。 宋乘衣一眼就看到了这藏在藤蔓中的花。 这花在她的眼前晃晃荡荡。 一只漂亮、白皙如玉的左手,就抓着这藤蔓,牢牢按在这石墙上,悬空着挂着。 花朵和藤蔓浸出了些汁,粉色夹杂着绿液从掌心,缓慢滑到手腕内侧,滑过那艳红发紫,仿佛在散发着腾腾热气的蛇纹。 蛇纹所下,是粗粗鼓起的手臂筋,很难想象这具瓷白胜玉的身体上,还隐藏着这样有爆发力的青筋。 可以了,前戏已经做的够久,再积蓄下去,会过犹不及。 宋乘衣的力道猛的收紧。 那手腕疯狂地抖了起来,攥着藤蔓的手指愈发扣紧,手臂线条绷紧,后背如蜿蜒起伏的高山,不断动荡。 宋乘衣不得不用左手,压覆在其左臂的蛇纹上。 那灼烧的热气、湿润的汗液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套皮层,径直地彰显着存在感。 很久后这握着藤蔓的手才松了下来,不断地往下坠。 最后颓然地落在了玉石边缘,指尖轻轻蜷缩抖着。 宋乘衣若无其事地松手,但她也没有着急走,反而是靠在一旁。 宋乘衣的手指中握着个烟斗慢慢地旋转。 大概过了很短的时间,一道尚且滚热的身体靠近了她,汗水淋漓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身,双腿将她死死地缠着。 卫雪亭虽然尚是少年,但个头却很高,因而他此刻的动作是别扭的。 他的头贴在她的腹部,腿弯曲蜷着,压在她的身上。 宋乘衣知道他很喜欢这个姿势,可能是他总蒙着眼睛,不太有安全感。 但宋乘衣不是很喜欢。 因为这有种很沉压压的紧实感,但说了几次,也无果后,宋乘衣也不想再多费口舌。 他还有些喘,额上湿润润的银发凌乱。 “舌尖有些疼。” 宋乘衣听到一道喑哑的声音,遂无声低头。 卫雪亭并看不见她的动作,只感觉周围悄无声息的,好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