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扶着‘师姐’腰身的手臂都一动不动,镇定自持。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人重叠的背影才缓缓分开。 ‘师姐’仿佛整个人都化为一滩水,大片雪白的后背慢慢变得粉红。 苏梦妩几乎能想象那场景,但又无法想象。 那……那可是师姐……师姐…… 最后万语千言只化为一句疑问——这真的是师姐吗? 那背影又追逐着身前的人,但显然被拒绝了。 苏梦妩看到‘师姐’最终只能放弃,退而求其次地将头搁在那人肩膀上。 脸埋在后颈窝。 因此也露出了身后那人的面容。 容色冷淡,乌黑墨发、漆黑深沉的瞳孔、冷白的脸,清冷寡淡的长相。 衣襟整齐,丝毫不乱。 唯有唇色湿润、红肿。 苏梦妩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大师姐!! 她原本以为那穿着婚服的背影是大师姐,没想到不是,师姐是坐着的那个。 幸好那婚服的人不是师姐,不让也太炸裂了,简直是破灭了对师姐的所有印象。 那问题来了。 向师姐索吻的人是谁? 苏梦妩率先排除了卫雪亭。 这肯定不是卫雪亭,卫雪亭骨子里是高傲的,他根本做不出会穿女子婚服的事,更何况这么低微。 是谁? 师姐为什么要跟他这样亲密,师姐已经跟卫雪亭结契了,为什么还要偷/情? 师姐在玩弄卫雪亭的感情。 苏梦妩立刻涌上了愤怒之情,师姐根本将不珍惜卫雪亭。 但随即,她又想到了,如果卫雪亭知道,他肯定不会再跟师姐成婚了。 苏梦妩心中又涌上了一丝希望,同时她终于找到了师姐的错处,师姐一向自持端方严谨教育别人,居然也做出这种事。 苏梦妩当即就拿出一块记录符,想将这场景拍下,随后禀告师尊,并在卫雪亭面前拆穿师姐。 她刚对准方向,便看到师姐的眼神似乎朝着她这边望了眼。 她的手指一哆嗦。 但那眼神消散的很快,仿佛只是无意间的一瞥。 她定了定心神,记录符开启。 师姐低眸,唇微动。 师姐颈窝处的男人慢慢动了动,仰起头,他的手指搭在喜帕上。 下一秒,喜帕落地。 那男人也终于要露出了真正面目。 一头银发盘成挽鬓,插着凤钗,珠钗斜斜地悬在半空,刘海些许散在两侧,贴在脸侧,增添了几分温婉,眉心一点粉红钿花。 当真如凡间婚嫁的新娘子一般。 卫雪亭仿佛树藤,缠绕着宋乘衣。 他坐在宋乘衣的腿上,长腿半屈,抱着她的脖子,主动将宋乘衣的手探入自己的衣内。 白到透明到后背涂上一层汗有些发亮,如沾了釉的白瓷。 这是最圣洁的新娘,也是最靡/靡的新娘。 卫雪亭又凑了上去,宋乘衣手指覆在他唇上,摇摇头,止住了他。 不知道说什么,只见卫雪亭点了点头。 片刻后,卫雪亭拢了拢滑落在腰侧的衣服,那一片桃色渐渐收拢。 他手臂抬起,一个又一个地拆卸着鬓发间的珠钗,他的手指很巧,也很熟练,每一个都精准地拆下来了。 顺畅熟悉地让人觉得这鬓发就是他自己梳的。 这整个过程中,宋乘衣就坐在床边,手腕撑在床边,垂眸拎着那红艳的喜帕把玩。 卫雪亭很快就拆完了,银发顺势洒落,披在身后。 卫雪亭又朝宋乘衣而去,这一次没有坐在她的腿上,而是坐在了床边。 宋乘衣先动作,她扔下那件喜帕,抬眼望着卫雪亭,掌心放在青年的肩上。 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