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越是愤怒,宋乘衣的意识就越是清晰镇定。 她只留下一缕神识在此处,而她却是毫无声息地朝外走去,穿透门檐,站在殿外。 她的神识悬在空中,冷眼看着师尊漂亮的脸。 突然在某一瞬间,青年手部动作顿然停下。 他的头微仰,喉结上下滚动,下颚线死死地绷紧,脸上渗出艳意,皮肤上有细小汗珠,逐渐滑落入其鬓发间。 仿佛花朵即将盛放的刹那,要浸出妍丽的花蕊。 时候到了! 宋乘衣唇角勾出一丝笑,但神色冷凝,毫不留情地抬起手,冷白指骨敲击在门上。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师尊您在里面吗?” 宋乘衣的那缕神识透过虚无的空气,死死凝望着师尊。 在她的声音透过门传入的瞬间,瞬间挥洒而出,顺着手不断流下。 师尊身形濒死般的颤抖,琥珀色的瞳仁放大失神,气息灼热滚烫,模糊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神色。 在巨大的痛苦刺激,如刀锋般的危险中,尝到了极致的快乐。 师尊的脸极致的漂亮艳丽。 空气中散发着不可言说的味道。 仿佛是一朵开到最盛而逐渐糜烂的花,散发着颓靡的香味。 而她也终于感受到了一丝阻断与掌控的快意。 “何事?”师尊的声音与平日里别无一致,但从门内传来,却带着丝沉闷。 宋乘衣旁观着师尊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伸手抚平了衣袖的折痕。 雪衣依然洁净一尘不染,面如冷玉、发冠 竖起,如同端坐神堂前,拈花含笑。 又恢复了那熟悉清冷禁欲的模样。 但宋乘衣却知道在无人窥见的、被衣袍笼盖之下,是如何的一片狼藉。 “弟子想请问师尊,师妹苏梦妩是先跟随山中弟子一起选课上课,还是师尊亲自教导。弟子可做好安排。” “她修为低下,让她跟随众人一起上课,这些事你可自行做主。” “是,弟子知晓。弟子告退。” 宋乘衣缓缓道。 宋乘衣重新审视着尊者,抛去脑海中所有的关于以往的既定印象,从一个完完全全的、崭新的陌生人角度去评价着师尊的行为,并试图去理解师尊这么去做的背后逻辑。 然而无论是哪种走向,最后都指向一点——尊者有病。 他的脑回路、思维方式一定是与旁人不一样。 用刀割破自己肌肤、这种与血腥交织在一起的颓靡到疯狂的高/潮、这种压制与爆发的矛盾。 绝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能做出来的。 第一次认识到了师尊的疯批本质。 一直以来,宋乘衣都不曾主动去探究过师尊,只认为师尊很难让人琢磨透。 他收自己为徒后,不曾苛待过自己,不遗余力地教导自己,无论何时何种境地下,总是最信任自己,作为最稳固强大的行为后盾,一直支持着自己。 他是一位极好的师父。 虽然宋乘衣总能在某些时候,感受到尊者身上的疏远气息,但她一直不曾纠结,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如果没不是触发系统,没有意识觉醒,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