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桑桑为自己以后的人际友好关系深深地叹息一声,太难了! 余光中看到粉色的物件,她用了点力气捏了捏,无语道:“就这么个玩意,还用拜托别人来说,也不嫌麻烦。” “我不是变态。” 彦承云捂脸,淡淡的一句解释脱口而出。 要他一个大男人去和小姑娘说那种事情,很难不被认成变态好吗?去找三个女生拜托这件事时,谁知道他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这和变态有什么关系,搞得好像见不得人似的。”叶桑桑习惯性地回回去,想到彦承云温和的脾性,她摆摆手,“行吧行吧,尽耽误事儿。” 少女光明正大的拿着粉色的东西上楼,一边上楼一遍和楼下的人抱怨,“你说你们y这么有钱,也不来一个电梯坐坐,一天到晚的时间全给这破楼梯了!” 彦承云仰头,重复解释:“没有钱。还有,不是我们,是咱们,咱们y。” “行行行,咱们咱们。” 叶桑桑探出半个身子,“觉得难为情不好意思就赶紧找个事情做吧,压低着声音还要强调不嫌别扭?”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因为她手里的东西,彦承云不自在极了! 或许是怕别人出来看到她一个女生拿着这东西引来非议,又或许是不好意思,但总归是这人脸皮太薄。 她要是怕别人说,至于这么大摇大摆吗? “快回屋吧。”彦承云奋力挥舞着手,道。 “哦。” 回到房间里还没有歇个几分钟,就又要下楼晾衣服。走之前,叶桑桑思索一二,拿上了自己的棒棒糖盒子,两个! 一左一右,再也腾不出闲手。 她到二楼转了一大圈,这个时间点的少年们都在训练,一个都跑不了。 叶桑桑一间一间训练室的发糖,从左边到右边,每个都有。她将四号训练室留到了最后,推开门进去后,五个人正聚精会神的复盘上午的一系列‘考核’。 孙晓言率先放下耳机,招着手喊道:“姐,早就听他们说你在发东西,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了呢。” “贿赂怎么会忘记诸位呢?自己挑吧,给我留十几个熬过这几天就行。” 叶桑桑摊在自己的电脑椅子里,将剩余的大半个糖盒往桌上一扔舒适的眯起眼睛。 贿赂?还真……应景。 耳机里的音乐重新开始播放,少女坐直身子睁开了眼睛,“你们怎么看起来上午的视频了?这不是孙大魔头的活吗?” “教练让我们看你的手法。”周傲道。何友友也举起了秒表,说:“还要计算一下你用的大连招的具体蓄力时间。” 叶桑桑一愣。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这些你们找我不就好了?我发你们啊。” “等等。” 彦承云出手阻拦了她的动作,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人,才道:“你不留点后手?” 他这一说,其他人也从惊诧之余缓过神来,一个两个都开了口。 “是啊,这种东西全都是你自己一点一点试出来的,平白无故的拿出来,我们也受不起啊。” “没错,虽然我们成为队友了,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