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日夜期盼的婚礼终于到来了。 场地被布置成一片如梦似幻的蓝色海洋,无数细小的蓝星花簇拥绽放,如同将整片星空搬到了地面,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清冷又独特的香气。 来往的宾客非富即贵,此刻却大多对着这罕见的花海布置窃窃私语, “这……这是蓝星花吧?我听说,这种花不是带有毒性吗?婚礼上用这个,是不是有点……” “何止是有毒!你知道它的花语是什么吗?——‘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在我心中,你依旧是你,如同我们初遇之时,我坚信的只有你。’” “这……听起来是深情,可放在霍爷和这位白先生身上,总觉得有点诡异啊?不是说白瓷是霍爷从外面买回来的吗?这‘初遇’……有什么值得如此大张旗鼓纪念的?” 白瓷在内场休息室,通过周日偷偷传递过来的“现场直播”,听着这些议论。 他非但不恼,反而笑得异常甜蜜和满足,仿佛那些质疑的声音都成了对他爱情的最好注解。 一旁的霍骁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结,低声提醒道:“宝宝,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婚礼按你的要求,用了这蓝星花。今晚洞房花烛,你可要老老实实告诉我,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究竟……是在哪里见到我的?” 这个问题困扰霍骁太久了。 白瓷抬起眼,笑靥如花,活像一只偷腥成功、正得意洋洋的小狐狸。 他凑近霍骁,声音带着诱惑: “先生放心~我保证,今晚一定让您……清清楚楚地想起我来。” 作为伴郎的周日,正饶有兴致地听着人们对那些几乎闪瞎人眼的“嫁妆”箱子的议论。 “我的天,你看看那嫁妆!这是普通富商能拿得出来的架势?那两箱码得整整齐齐的,是金砖吧?!” “金砖算什么?俗气!你看看旁边那些古董花瓶和字画,我刚粗略扫了一眼,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有价无市!” “最吓人的是那个没打开的黑色金属箱!我听负责安保的兄弟悄悄透露,那里面装的是最新型号的单兵军火和特制弹药!谁家结婚陪嫁军火啊?!这位白瓷先生,真的只是‘流落在外’的富商儿子?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应该是吧?不然霍爷图什么?总不能图他长得好看吧?霍爷什么美人没见过?” “说得也是,要是真一穷二白,霍爷也不可能娶他啊……” 就在议论声渐渐有些走偏时,一声低沉而极具力量感的咳嗽,突兀地打断了这边的窃窃私语,也瞬间吸引了周日的全部目光。 他循声望去,只见人群边缘,一个身着铁灰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锁定着他。 不是秦敖,又是谁?! 秦敖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在场的商界名流们纷纷收敛了方才对嫁妆的议论,转而向他点头致意,一些未婚的年轻男女更是难掩惊艳,眼中泛起痴迷的光。 周日满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惯有的挑衅:“怎么?日理万机的秦总今天这么有闲情逸致,也跑来听别人家的八卦?” 秦敖面容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