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那头,周日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蔫了下去,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知道了,老大……我……我这就订机票回去。”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具体细节,等我回去再细说,行不行?” 白瓷看着全息投影里周日那副仿佛要被押赴刑场的表情,了然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货,怕是自由散漫惯了,如今被秦敖那样强势又专注地盯上,猛地意识到对方是想要天长地久地厮守,而不是露水情缘,所以才慌了神,下意识地想逃吧。 “尽快。” 白瓷丢下这两个字,干脆地切断了通讯。 隔天,总部那充满未来金属感的大门外,就出现了一道扎眼的身影。 周日穿着一身骚气十足的粉红色休闲套装,戴着夸张的墨镜,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潇洒地走了过来。 白瓷早已等在那里,斜倚在门框上,看着他那副德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提前张开了双臂。 周日一看到白瓷,墨镜下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带着几分痞气的笑。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飞奔过来,结结实实地给了白瓷一个熊抱,力道大得差点把白瓷撞个趔趄。 “让我好好看看!” 周日松开他,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语气夸张, “啧啧,我这不怕精神病、不怕花孔雀、英勇无畏的老大,可算是回来啦?” 他旧事重提,眼神里却满是揶揄和久别重逢的欣喜。 白瓷邪魅一笑,对上他戏谑的目光,了然道:“还在记仇?” “周小七,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一脚,让你真去精神病院住两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这个拥抱,不仅仅是久别重逢的礼节,更夹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 在那些白瓷失踪、生死未卜的日子里,周日内心的焦灼并不比任何人少。 笑着笑着,周日忽然收敛了夸张的表情,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看着白瓷, “老大……那天你说不认识我,还说我骚包……我是真的伤心了。” 白瓷脸上的笑容微顿,随即伸手,不轻不重地一把将他推开,笑骂道:“差不多得了啊你!少在这里跟我煽情!你周小七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少在我面前演戏?” 被毫不留情地拆穿,周小七也不尴尬,只是撇了撇嘴,做出一个夸张的委屈表情,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唉……周小七委屈,但是周小七不说~”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戏精。 “行了,别贫了。” 白瓷揽过他的肩膀,带着他往总部大厅里走,“走吧,一堆事等着呢。” 周日顺从地跟着他走,凑近了些,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老大,我听他们八卦,说你这次回来……是要结婚了?” 白瓷闻言,脸上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真实而温暖的笑意,点了点头:“嗯。先生说,过几天就来总部,正式拜访,见见大家。” 周日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幸福,笑得更加邪魅的调侃道:“哟~那老大,你是准备‘娶’呢?还是‘嫁’啊?” 这个问题可谓是十分精髓了。 白瓷被他问得一愣,还真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狡黠和无赖的笑容, “这么重要的事情……” “当然得等先生来了,我们石头剪刀布决定啦!” 周日:“…………” 他看着自家老大那一脸“我很讲道理”的表情,默默地把那句“您还能再草率一点吗?”咽回了肚子里。 基地总部会议室—— 两人面对面坐着,空气突然诡异的安静。 周日“……” 怎么不说话了?? 暴雨前的宁静?? 他清了清嗓子,终于把憋在心底最大的担忧问了出来, “老大,那个,你不会真的……打算拿我跟秦敖‘和亲’吧?” 周日顺便脑补了一下自己被当成“礼物”打包送给秦敖的场景…… 白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眼,看向周日,神情是少有的认真: “周小七,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先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目光锐利,“不许说假话。” 周日被他这架势弄得有点懵,下意识点了点头:“嗯,老大你问。” 然后就听白瓷用探讨学术般的语气问道: “自从你跟秦敖睡过以后……,你还被别人睡过吗?” “我靠!” 周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都气红了, “谁他妈敢睡我?!老子不睡别人就不错了!” 白瓷超绝不经意地翻了个白眼,脸上写满了“看破不说破”的嫌弃,从善如流地改口: “好。那换个说法,自从你跟秦敖睡了以后……你还睡过别人吗?”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周日,瞬间沉默了。他眼神飘忽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才含糊地“咳”了一声,声音低了不少: “……没兴趣。” 白瓷看着他这副心虚又强撑的模样,了然地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 “周小七,你想不想‘和亲’,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还能瞒得过我?”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点戏谑,却又一针见血: “你:()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