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脚下一点,轻盈地蹿到了破门而入的白瓷身后,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他立刻换上一副惊魂未定又委屈巴巴的表情。紧紧抓着白瓷的衣角,探头看向脸色铁青的秦敖,用矫揉造作、九曲十八弯的嗓音撒娇: “老大~~你可算来了!呜呜呜人家怕怕~,他瞪我吼我,还锁着我!吓死宝宝了!” 白瓷:“……” 他甚至能感觉到周日一抓着他衣角的手在“微微发抖”(也许是太想笑,憋的)。 白瓷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强忍住一刀先捅死身后这个作精的冲动。在心底疯狂质问自己: 到底为什么要劳师动众、冒着这么大风险来救这个死东西?! 就该让秦敖把他锁一辈子! 为民除害! 世界清静!! 然而,表面上,白瓷只是冷冷地横了周日一眼,那眼神里的杀气让周日识趣地把“怕怕”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还是嬉皮笑脸地冲他眨了眨眼。 白瓷重新将目光投向暴怒的秦敖,匕首在指尖转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秦先生,”白瓷的声音比匕首的寒光更冷, “看来,我的人,你关不住。” 幽暗的客房内,应急灯的光线将秦敖脸上的惊怒交加照得明明灭灭。他看着那个如同暗夜化身般突然出现的少年,又瞥了一眼躲在那少年身后,矫揉造作喊着“怕怕”的周日。 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裂开来。 但他终究是秦敖。极致的愤怒之后,反而是一种冰冷的冷静。 秦敖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眼前的少年,即使戴着面具也无法掩盖他眼底的邪魅与疯狂。 秦敖忽然勾唇,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你是——‘蝮蛇’?” “嗯哼~!”白瓷带着不耐烦的骄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明显吗?” 这态度,这语气,这目中无人的疯狂劲儿!还真是和周日那个天杀的如出一辙! 秦敖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明显!” 明显的让人牙根发痒! 秦敖压下立刻动手抢人的冲动,试图跟对方谈判,也能更好的拖延时间。 “呵!‘暗影’佣兵团的蝮蛇总指挥官,果然名不虚传。但你如此劳师动众的来救周小七。就这么确定,今晚你和你的这些手下……能全身而退么?” 就在此时,白瓷耳中的微型通讯器里传来了黑客“蟑螂”略显焦急的声音, “老大!不对劲!有大批身份不明的杀手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不像秦敖的常规保镖,手法更专业更狠辣!我们被包饺子了!情况不妙,速战速决!” 白瓷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他故意微微转身,像抚摸一只淘气的大狗狗般,伸手揉了揉身旁周日一那微微凌乱的发梢,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亲昵和不知名的掌控感。 白瓷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极致挑衅的弧度,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绝对的自信: “我能不能全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