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庄园的主卧室内,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晨光,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房间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静谧之中。 那个被送来的男孩依旧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一夜,膝盖早已麻木失去知觉,纤细的背脊却仍固执地挺直,只是微微颤抖着。 他有一张确实与白瓷几分相似的脸,尤其是那苍白的肤色和紧抿时显得薄情的唇线。 此刻,他那双与白瓷神似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眶通红,仰头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袍,慢条斯品着早咖啡的霍骁。 “先生……”男孩的声音因为一夜的干渴和委屈而沙哑破碎, “既然您这么不:()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