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又装

   轻飘飘的,带着点被戳穿后的狼狈,又藏着点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卑微,尾音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霍骁心头莫名泛起一丝虚浮。 或许是这小东西的热烈太过灼人,又或许是对他一次次受伤的愧疚在心底漫开——说不清缘由,只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怪得很。 他喉头动了动,轻咳一声,像是要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咳散。 “要动你的人,八成是陆冥迟。别着急,你受得委屈,先生过几天就替你讨回来。” 听到这话,白瓷眼里瞬间亮起光来。那双凤眸本就亮得像淬了星子,此刻更是盛满了雀跃,几乎要漫出来: “先生是准备替我出气吗?那是不是说明,先生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了?” 白瓷像个看到肉的小狗,围在霍骁身边乱窜:“是吧是吧?先生是这个意思吧?” 看着他这副黏人又急切的模样,霍骁无奈扶额。先前冷硬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染上几分纵容: “是。这下开心了?” 白瓷脸上的兴奋倏地凝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蜡像。他心头那点雀跃刚冒头,便被盘算好的念头压了下去。 变脸快得像翻书——眼里的光倏地灭了,转而生出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也拖长了调子,带着几分泫然欲泣的委屈: “不开心!……我……我想跟先生睡在一起。” “又装!”霍骁对着白瓷挺翘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力道不大,却暧昧十足。 “装委屈是你的必备技能吗?嗯?” 白瓷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脸的生无可恋:“我还能怎么办?先生每次睡完我就走,像个嫖客一样。我就想跟先生睡一起,怎么比登天还难呢?” 他低头看着自己裹着白纱布的手,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先生有点洁癖……,我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无数次,连伤口都用酒精消过毒了……” 白瓷神情真诚无比,不掺杂半分演技。 霍骁心口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莫名的情绪翻涌着。 窗外的月光漫进卧室,在地板上淌成一片冷光。 霍骁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的蜷了蜷。 他哑着嗓子开口,尾音里裹着自己都没发现的紧绷:“主卧床很宽,你……,离我远点睡。” “好的先生!”白瓷努力压制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欢呼雀跃:“我保证不靠近你半分。” 入夜,空气里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白瓷看着隔了一条银河的先生和自己,狡黠的转了转眼珠。 窸窸窣窣的挪了挪。 霍骁僵着背,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气息距离近了几分。 “床是很大,”白瓷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可我害怕。” 这话像根羽毛,搔在霍骁后颈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想起白瓷指尖抓挠他后背时的触感。 又疼又痒! 霍骁想说“这是在庄园,”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低沉的斥责, “你又装,不许找借口!”:()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