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征服的快感,那反应快的如同错觉。 扣住霍骁手腕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 另一只手却如同最柔韧的藤蔓,顺势攀上了霍骁紧绷的颈侧。 “先生,”白瓷侧过头,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贴上霍骁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搔过霍骁的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又有一丝孤注一掷的诱惑。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信我?” 白瓷顿了顿,唇瓣故意似得擦过霍骁的耳垂,像是无意识的撩拨。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摆脱嫌疑?” 看着霍骁喉结滚动,白瓷控制不住的出神。 他的先生动情时,真是撩人的要命。 “先生是在怀疑……我不是白瓷吗?”白瓷乘胜追击,每个字都刺向霍骁最薄弱的地方。 “那可不可以,让我在床上死去。” 轰—— 这句话,像是火星投入滚油里,瞬间点燃了霍骁强行压抑的欲望。那些对“蝮蛇”的冰冷猜疑,在这燎原的情绪面前不堪一击。 霍骁不是第一次买人回来,也不觉得白瓷会是最后一个。 可白瓷的纯洁与热烈,那份毫无遮掩的:()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