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不解的蹙了蹙眉,突然觉得这个白瓷就是个难题。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别扭又生涩的开口解释, “我说什么了,你就这么大反应?” “我就是好奇问一句,你怎么坚持了两个小时而已。” 这句话像是彻底把白瓷的委屈激发出来了,眼泪从吧嗒吧嗒已经变成了稀里哗啦, “什么叫只是问一句,什么叫而已。先生分明就是怀疑我,你还不承认。” 这下,白瓷是彻底变得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声嘶力竭的指控着, “先生说我不怕死,还掐我脖子。先生才不是只问一句,你就怀疑我。” “你那么多手下都看到亚瑟欺负我,看着他把我锁起来,看着他放蛇咬我,” 白瓷越说越委屈,恨不得把肚子里的苦水一次倒出来。 “最后先生还说,” “唔·····”不等白瓷反应,霍骁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拉起。 滚烫的掌心瞬间压上他的后颈,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狠狠压上来。 白瓷尝到了自己的眼泪,混合着齿尖清冽的薄荷味。他睫毛还挂着泪珠,颤颤巍巍像只受惊的蝶翼,被霍骁紧紧的按在怀里。 霍骁的吻带着狠劲,像是要把他的那些委屈,抱怨,全都堵回喉咙里。 指腹碾过他泛红的眼尾蹭掉他新滚出来的泪。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让他退无可退。 白瓷起初还假意的挣扎了两下,后来连呼吸都被霍骁尽数夺走。 慢慢的连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也像是在撒娇。 直到白瓷腿软的有些站不住,霍骁才稍稍退开半分。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霍骁带着几分捕获猎物的快意在他耳边低语, “能不能让先生说句话,你这撒泼耍赖的本事跟谁学的?” 白瓷眨了眨眼睛,强撑着即将溢出来的笑意侧头,, “先生说啊,我倒要听听先生能说什么?” 霍骁低头,带着些许宠溺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我又不是第一次说你不怕死,也不是第一次掐你脖子,干嘛委屈成这个样子?” “我····”白瓷反驳的话噎在了喉咙,咬着嘴唇不知如何开口。 “嗯?”霍骁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带着几分慵懒随意,勾的白瓷控制不住的犯花痴。 白瓷微微低头,带着刚哭完的沙哑,脸颊红扑扑的反驳, “那不一样。以前先生都在床上掐的。” 霍骁被这句话彻底噎住,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应。 他沉默片刻,喉结滚了滚。 最终,只收着力道在那圆润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刚解完毒就开始浪了,”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霍骁的尾音无端沙哑, “你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白瓷耳根滚烫的烧起来,红潮迅速蔓延到后颈。他将脸埋的更低,声音细若蚊蝇, “想的·········都是先生。” 霍骁有点无语。 这小孩—— 真跟其他自己买回来的人不一样。 刚才只是试探一下,谁曾想小东西竟闹这么一出。:()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