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庄园外围摄像头拍摄下的场景。 冰冷的、泛着各色诡异幽光的大理石地板上,覆盖着一层厚厚蠕动的东西。是蛇。成千上万条蛇。它们纠缠、翻滚、嘶嘶吐信,冰冷滑腻的鳞片摩擦着昂贵的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如同被噩梦具象化的潮水,正疯狂地涌向庄园每一个角落。 监控画面剧烈地晃动、旋转,伴随着远处传来的、被墙壁阻隔得模糊不清的凄厉尖叫和玻璃器皿碎裂的刺耳噪音。 画面边缘,一条猩红的毒蛇猛地窜起,毒牙在镜头前一闪而逝,紧接着画面一黑,信号彻底中断。 死寂。 只有引擎不知疲倦的轰鸣和海浪拍打船体的呜咽。 霍骁没有立刻动作。他依旧深深吸了一口烟,目光沉沉地投向船舷外那片吞噬一切光线的、翻滚的黑色大海。 几秒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掐灭刚刚点燃的烟,脸上只剩下骇人的青灰。 他猛地抬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深处凿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白瓷呢?!” 那三个字,砸在甲板上,比万吨巨轮还要沉重。 阿泰的心脏猛的一抽。 他鲜少见霍骁这么把情绪不加掩饰的外泄。 “霍爷!您听我解释,” 阿泰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身体微微前倾,尽量表现出自己的臣服,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都是亚瑟搞的鬼。我也没想到陆冥迟竟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不等阿泰说完,霍骁一个狠厉的眼神扫过去,直接打断阿泰的分析, “白瓷呢?!” 阿泰魁梧的身躯猛的紧绷,一贯冷峻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只余下骇人的惨白, “霍爷,原本是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了人手。只要亚瑟动手,他们就会冲进去救白瓷,但是——,” 阿泰深呼吸一口气,带着视死如归的勇气, “在金贵也不过是一只金丝雀而已,” 阿泰的手死死按着霍骁的肩膀,传递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强硬: “霍爷!想想兄弟们!想想我们好不容易走到的今天! 我们这次去谈的是‘海港新区’的独家开发权,几百亿的盘子,几十家竞争对手虎视眈眈! 秦家就在公海等着,迟到一分钟生意都有可能谈崩!这关系到日后我们能不能跟陆家抗衡,关系到霍家几千人的底气啊!” “开船!”霍骁猛地甩开了阿泰的手,动作决绝而粗暴。 他的声音像是从冰封的深渊里捞出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看也没看阿泰,径直对着驾驶舱的方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巨大的货轮引擎发出沉闷而悠长的轰鸣,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强行唤醒。 船身开始笨拙地移动,巨大的螺旋桨搅动着漆黑的海水,卷起泛着惨白泡沫的浑浊浪涌。 霍骁身影孤单的站在甲板上,脑海里满是密密麻麻毒蛇的影子。 那小东西还活着吗? 陆冥迟是怎么做到召来那么多毒蛇的? 还是亚瑟,他的背景调查里,怎么会遗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