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微不可察的勾起唇角,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问白瓷, “你来说,需要做去疤处理吗?” 白瓷眼神水灵灵的看着霍骁,真诚的像个小孩子, “不要,求霍先生让我留下它吧。” 说完好像怕霍骁不同意似的又立马补充道, “霍先生救我于水火,我永远是霍先生的。” 这句话说的颇有几分‘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的味道。 霍骁压了压即将上扬的嘴角,带着无形的压迫对医生说, “听到了?” 医生连忙点头,明白了霍骁的意思。 霍骁看着白瓷咬着下唇一声不吭样子,觉得有点意思。 很快医生就包扎好退了出去。 霍骁如神明般审视着白瓷问, “对自己下手那么狠,抬手就刻上了我的名字,不会只是个单纯的小兔子吧?” 白瓷凤眼湿漉漉的看着霍骁,好像没弄懂他的意思。 霍骁大发慈悲的继续解释, “我喜欢你识时务,也认同你及时找人依附。” “既然现在我已经买了你。我给你两条路,” 白瓷依旧像个懵懂无知的孩子,等待着霍骁的下文。 霍骁只好直接了当的说, “第一,做我的棋子,替我办事。” “第二,” 霍骁顿了顿,脸上多了几分痞气, “做我笼中的小兔子。” 白瓷压抑着激动澎湃的心,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我选第二个。” …… 空气再次静谧,紧接着就是霍骁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 “宁死不屈的我见多了,有的选还上赶着做只雀儿的还真不多。” 白瓷依旧一脸单纯,却在暗暗腹诽, 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还不一定呢。 “我喜欢先生,先生长得好看。” 这句话又换来霍骁的一阵大笑。 “好好好,是只会讨主人欢心的小东西。” 霍骁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并不是怜香惜玉。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小东西还能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顺便也让阿泰继续查查这个白瓷。 霍骁总觉得,白瓷从开始的恐惧到认定自己,时间好像太短了些。 就因为自己好看? 这理由—— 有点扯淡。 傍晚,白瓷站在客房的落地窗边,看着霍骁的手下准时换岗,又看着阿泰急匆匆的回来。 “买了我,就把我晾这儿了?” 白瓷嘟囔了一句低头若有所思。 书房里,阿泰低头向霍骁汇报着, “霍爷,还是什么都查不到。这种情况一般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这个人真的什么背景都没有,还有一种可能,” 阿泰偷瞄了一眼霍骁的脸色,犹豫着说, “那就是他的身份被刻意隐藏了。” 霍骁手里摩挲着自己常年佩戴的佛珠,像只沉睡的狮子轻抬眼皮, “你不喜欢白瓷?” 阿泰恭敬的把头压低了几分,如实回答, “是!我觉得,他出现的太巧合了。而且,他看霍爷的眼神,” 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阿泰没有继续说,因为他突然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了。 那个白瓷看霍爷的眼神,好像是欢喜? 庆幸? 还是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