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对谁都不太好。 红色的玛莎拉蒂，重新启动，开往专门卖生活用品和高端食材的一家大型超市。 车子马上要进到车库，我有所感应，往后面一瞥。 那有一辆黑色的车，鬼鬼祟祟跟了我们一路。 从走出小区开始，就一直若即若离，尾随在我们后面。 我一直保持沉默，就是想要看清黑色车上的人，究竟是谁。 除尘傻乐着，给我打开车门，兴奋道，“唐姐姐，我们先去买些日用品。牙膏牙刷啊，这些不必再提。你不能总是穿这一套衣服，现在时间来不及，先买个睡衣。” 我点头，进去商场之后，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除尘，沉迷于给我挑生活用品，一时之间，也没发现我已经离开他了。 我站在卖睡衣的地方，余光打量着那个黑衣人。 确信他是冲着我来的。 他在观察我，而我也在悄悄注视着他。 他虽然带着口罩和帽子，但一些下意识的动作，让我把他与记忆中的某人重合在一起。 我停住脚步，转身向黑衣人走过去。 “李警官。” 我淡淡道，算作打了个招呼。 李卓君显然有些尴尬，扯开口罩，不自然的挥挥手，“唐小姐，好巧。” 我摇摇头，直接抛出问题，“不巧。” “李警官，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我想在局子时，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过了询问的时间，我就不会回答，你们问的任何问题。” 李警官尬笑了一声，那双锐利的眸子藏起了尖锐性，浮现出假意的笨拙。 “唐小姐，没想到你反侦查能力挺强，我还以为不会被你发现。” 他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信。 李卓君是多年老警察，从事相关工作的时间，跟我的年龄都差不多大。 他要想要跟踪一个人，绝大多数普通人，是根本不可能察觉。 他是故意，想让我发现他的。 目的就是为了与我见面，增添谈话的机会。 而我，也有自己的应对方法。 多说多错，我选择用沉默来对待。 “李警官”，我再次叫了他一声，挥手打断他的话。 “我不是傻子，并不会被你的说辞，糊弄过去。” 我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李警官眯了眯眼，大拇指和食指轻动，他烟瘾又犯了。 不过这次，他没有克制自己，从口袋里翻出一盒烟，抽出来一根，熟练的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火。 公共场合，不允许吸烟。 这点他知道，所以只能借此，用来解解馋。 李卓君叹了口气，把烟拿下来，放到口袋里。 “唐小姐，你太聪明了。跟聪明人打交道，有时候觉得轻松，有时候觉得真累。” “我追踪你，确实另有目的，但我想唐小姐，你应该也很感兴趣。” “不如借一步说话？” 我拧起眉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除尘带我来的，我不能丢下他。” 李卓君耸耸肩，无所谓道，“那就带着他呗，反正，这件事跟他有点关系。” “带着他，更好说话。” 我张了张嘴，还没有开口 一道声音抢先答道，“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