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推脱,直接抓着梯子两侧往上爬。 偏偏这个时候,牧景天出来了。 他向来胜券在握的脸上,罕见得出现裂痕得。 他也维持不住温润绅士的假面,彻底将其撕下来,抢过旁边人的枪,直接冲着梯子开枪。 他想把梯子打断,让我掉下来。 我死命抓住梯子,深知这是自己逃离的唯一机会。 哪怕自己中了枪,只要不是关键部位,我都要护着梯子。 牧寻也甩开那些人,跟在我身后过来了。 他回头看着牧景天的举动,咒骂道,“这老头子,真是疯了!” 他做出了跟我一样的举动,用身体挡住子弹。 我眼眶发红,嗓音哽咽,“你……不必如此。” 牧寻胳膊上挨了一个枪子,鲜血顿时流出来,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他吃痛,皱了皱眉头,嘴角却离开一个笑,安抚道。 “没事,算不了什么,反正也死不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 牧景天越来越疯狂,有一些黑衣保镖,也跟着打枪。 梯子摇摇欲坠,有马上断开的风险。 再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当机立断做出决定,冲着上面大喊一声,“继续开,离开这里!” 牧寻不可置信,质问我,“唐雪亭,你疯了?飞机开动,那么大的风力,不用他继续开,我们就掉下去了。” 我当然知道,但是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只能出此下策。 要不然耗在这里,肯定要完。 我再次大喊一声,“继续开,甩开他们!” 牧寻想要阻拦我,但下面的枪子太多,他有不可避免,又受了一枪。 现在,疼得说不出话。 我更加着急了,“快开,时间来不及了!” 终于,飞机启动了。 带动的风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我死命抓着梯子,努力喊道,“牧寻,你抓好!” 他一只胳膊受伤,无法用尽全力,抓那个梯子,只能用另一只胳膊撑着。 大约开了三四分钟,直升飞机稍微远离了总部园区。 趁牧景天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抓紧拽着梯子爬了上去,牧寻也紧随其后。 到达飞机后,我跟他,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瞧着彼此之间的狼狈,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嘴角刚刚扬起,又看到他渗血的伤口,急忙撕下自己衣服,包扎弹口。 牧寻想要说话,却被我制止住了。 “你身体受伤了,还是保存点精力为好。” “过会儿找医生,给你治疗。” 牧寻苦笑,“我上哪儿,找医生给我治?谁有这个胆子,去得罪牧景天?” 他仰着头,泄露出些许无奈。 从他决定能帮我开始,就代表,他舍弃了缅北太子爷的身份。 他跟牧景天,从此就成为了对立的关系。 想要继续在缅北生下去,他必须尽快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成为能对抗牧景天的存在。 这样,才能活下去。 我鼻尖发酸,愧疚感折磨着心脏。 如果不是为了帮我,他本来,不用受到这些折磨。 牧寻挥了挥手,不在乎道,“你可别把原因,都怪到自己身上。本来,就是我帮要你的。” “更何况,我早就应该独立出来,老借着牧景天的名头,算什么样?” 我张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嗓音沙哑得厉害。 我别过去头,看向前面驾驶位,“先生,请问有没有药箱?” 驾驶位的男人,带着头盔。 但只是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