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水喝,吞咽了几下没成功。 我干脆就含着白药,任由独属于药的苦味在嘴里散开。 卖场到了,除了我,被迷晕的其她人都没有醒过来。 看来,黄姐打得注意,是让所有盲盒一直昏迷,直到有人买下并拆开使用。 变态、畜生。 我在心里骂着,伪装着被迷晕的样子,缩在箱子里。 霍云在箱子外面戳开了一个小孔,非常隐秘,却足以让我看到外面。 我用头发盖住一只眼睛,伪造成两眼闭着的假象。 的以此,我看清了这个盲盒卖场的面貌。 盲盒卖场外面装修卡通童趣,难以想象里面居然是干如此残忍血腥的事情。 不少买家匆匆赶过来,都带着面具,面无表情甚至带着开心的情绪交流。 “听说,今天来了批高质量的盲盒,我好想抽到啊。” 他的同伴拍拍肩,劝告道,“别想了,这批盲盒肯定是少爷先开,开完有剩下的,才会接着拿出来卖。” 恐怖的人体盲盒,在他们口中,习以为常,甚至有人认为,买这些,还不如买个玩偶。 “那就祈祷少爷今天有事,不愿意抽盲盒,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很快进去了,文质彬彬的样子跟刚才那副嘴脸,大相径庭。 衣冠禽兽,说的就是这群人。 我们被安置到了中心区,一进门就能看见。 我通过小孔,观察着四周。 除了我们,还有很多盲盒。 每个盲盒的主题都不同,但唯一相同的是,里面有和我们一样的受害者。 我看向那个组装盲盒。 有男人过去,投了好多币后,终于抽出来想要的。 他兴奋地拆开组装盲盒,却给我一个极大的震撼。 那组装盲盒里面,是被福尔马林泡着的眼珠。 组装盲盒…… 意思是组装成人的各个零件的盲盒。 变态得令人发指! 我胃里反酸,人在看到突破认知和底线的行为时,除了恐慌,就是恶心。 这些都是生理性的反应,我需要尽力控制,不能漏陷。 否则,等待我的,比死亡还可怕。 很快,我们面前被摆了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暂时不售。 就是要等那个少爷挑完,才能开售。 黑暗助长了时间的无聊,一分一秒都过得很慢,尤其是要保持假昏迷,又累又无聊。 突然,卖场发出超大的音乐。 是那个少爷回来了。 工作人员全部排成两队,弯腰欢迎。 张少爷微微挥手,扫了一眼摆在中心的盲盒,兴趣大涨。 “就你了。” 他伸手指着我,“抬上来,送二楼。” 他已经走到楼梯,不放心的负责人说,“一定要认真洗澡。” 负责人点头哈腰,连连称好。 我被拖下去了。 张少爷,他会是任务对象吗? 齐洪没有告诉我们,具体的任务对象是谁。 只交代了我要办成盲盒,和霍云一起出任务。 霍云说随机应变。 我闭着眼,任由那群人把我抬起来,放到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