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势强大又迷人,他扣住我的腰,轻轻一提,就让我整个人缠在他身上。 我怕得厉害,腿都打着颤,但还是强颜欢笑,柔荑主动搭在他胸前,尽力解着扣子。 一颗……两颗…… 很快就剩最后一颗了,可手停不住地抖,无论如何都解不开。 “这么怕?” 我抬起眼,明显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不怕。” 我摇摇头。 现在,我不敢怕,也没有资格怕。 手派不上用场,我索性用嘴。 唇触碰到扣子的一刹那,我听到了男人的低喘声。 虽然只有一声,但也给我莫大的鼓舞。 正当我还想继续的时候,霍云又一次把我扔到在地。 失败了吗…… 绝望一点一点浮现我心头,全身力气被抽走。 我眼睁睁看着他越走越远,却没有勇气再一次冲上去。 铺天盖地的睡意席卷了我,我眼皮打架,在合上之前,一只手托举起下巴。 “涂上。” 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我欣喜地睁开眼,“霍云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 霍云淡淡“嗯”了声,把药膏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专门消炎祛疤的药膏。 在缅北,药堪比黄金,一药难求。 我低着头,紧握着药,“霍云,你让我跟着你了,是吗?” 迟迟没有人回复,我抬起头,发现男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实在太累了,身心俱疲,没有精力再去想那男人了。 我慢慢地站起来,打量周围的环境。 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床、卫生间和浴室。 在这里已经算得上是奢华套房了。 我靠着墙,缓缓移动到卫生间。 里面有一张镜子,清晰地照出我的脸。 那张曾经被无数人称赞过的面孔,如今上面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还是我亲自设计划出来的。 我轻轻拂过伤口,滔天的恨意随着疼痛在心头翻滚。 哥哥,唐迟迟,你们想不到我还活着吧? 放心,只要我从缅北回来,一定会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 冰凉的药膏敷在伤口上,缓解了不少疼痛,我脱下衣服,仔细地擦拭身体,把从水牢里带来的脏污彻底洗掉。 衣服我并没有洗,甚至还用力踩了几脚,让它更肮脏,这才穿到身上。 套上衣服的瞬间,我的精神放松下来,靠着墙昏睡过去。 …… “贱货,快点醒过来,去培训!哼,算你好运,竟然能撑过水牢。” 我睁开眼,看见的是齐洪放大数倍的脸。 “啊!” 我实在没忍住,大叫了一声。 被扔在水牢的恐惧卷土重来,霍云的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他……走了吗? 齐洪推了我一把,语气恶劣,“愣着干什么?被霍云玩傻了?没想到,你居然攀上了他。” 我回过神来,敏锐地抓住了“攀”这个字,心底松了口气。 他阴森森地盯着我,“不是说能挣七千万吗?展现你能力的机会到了。如果你让我失望……” 他话没说完,对我的威胁不言而喻。 我跟在他身后,没有出声。 培训室就在昨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