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毫不犹豫地甩到了井里。 接着,他又掏出两个氧气瓶,塞进了周钦的背包里。 “下面不通风,很有可能会有有毒气体,这两个氧气瓶至少能保证你一个小时的正常呼吸。还有,到下面别打火,手电你拿着,我们在上面等你,有问题就晃绳子,马上就拉你上来。”韩梅认真地叮嘱道。 “放心吧师哥。”周钦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把尼泊尔军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寒光,看起来锋利无比。 李禾看着小孩手里拿着这么一把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还不等两人再多说什么,周钦已经熟练地顺着绳子往井里下去了。 “你可真行啊,真忍心让你师弟这么屁大的小孩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此刻周钦已经下井,李禾这才毫无顾忌地吐槽起韩梅。要是刚才当着孩子的面,就算对方不想下,他们也没办法。 “马后炮,要不是知道你的为人,听你这话必然骂你。”韩梅冷冷地回应道,“你以为年龄小就怎样,师弟比你要懂得多,就算你能下去,也不见得会比他干得明白。”韩梅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手表,他平时并没有佩戴饰品的习惯,此时却将表戴在手腕上,眼睛紧紧盯着时间,仿佛在与时间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是是是,韩大少爷说的都对,反正我还能不能活就靠你了。”李禾没好气地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过了差不多有三十多分钟的时间,可下面依旧没有一点动静,就连绳子也安静得如同沉睡了一般。 “喂,话唠那小子不会出事了吧?”李禾忍不住焦急地问道。 “你那个破嘴,就不能说点好的。”韩梅依旧坐在地上,依靠着门边,眼睛死死地盯着手表上的时间,仿佛那时间里隐藏着解开一切谜团的密码。 “再等等吧,可能底下比较复杂。”李禾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般七上八下。毕竟周钦是为了自己的事下井,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实在没法跟思姐和公良柔交代,恐怕以后睡觉都会突然惊醒,给自己两个巴掌。 “话唠小子!话唠小子!!没事的话给个回应。”李禾对着井口大声呼喊,声音在寂静的庙宇内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回头看了看韩梅,只见对方自顾自地玩着手机,一副冷漠的样子,李禾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冷血。 下到井底后,周钦刚站稳脚跟,便试着轻轻嗅了嗅鼻子。还好,并没有闻到担心的沼气味道,氧气含量似乎也正常,唯独空气潮湿得厉害,还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腐败味道,实在难闻。 不过,下面的温度却有些不同寻常的阴冷,尽管能感觉到有微弱的空气流动,但这种凉意绝非寻常的阴冷可比,仿佛能穿透骨髓。周钦皱了皱眉头,伸手在背包里翻找起来,随后掏出一沓符纸,这些符纸花样繁多,各有不同。 他从中仔细挑选出几张,手腕一抖,符纸便如利箭般直直嵌入壁中。片刻之间,井下的场景被照得一览无遗。 井下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而且道路也只有一条,地上的铁链一直延伸到深邃的远处,随着符纸的光亮渐渐消散,四周又重新陷入黑暗。 周钦紧紧握着手中的手电,将光线照向前方,只见前方的通道悠长深邃,仿佛没有尽头。他右手将尼泊尔军刀横在胸前,那枚属于赵括的玉佩也被他特意露在了衣服外面,似乎想借此给自己增添一些勇气。 不知顺着铁链走了多久,前方竟然出现了一个水塘。水塘里的水浑浊不堪,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而往前看去,通道被堵得严严实实,铁链也是顺着在水塘下方延伸。 “没路了?该不会得下水吧。”周钦看着这个浑浊的水潭,眉头紧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算被关押的无支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