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合感,仿佛它们本就该在那里。 “你快看啊,是等了那么久的石头开花。”老乞丐兴奋地喊道。 肉瘤在石龟眼睛里缓缓转动,就像是真的眼睛一样,仿佛赋予了石龟生命与意识。这一幕让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油然而生。 李禾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那种感觉就像是石龟正用那诡异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不是,我怎么感觉这王八是在盯着我呢,靠,我又不是香饽饽。”李禾忍不住低声嘟囔道。 “快看,石碑上的字变了。”一旁的周钦突然留意到石龟身上原本刻有字的石碑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韩梅赶忙将目光投向石碑,仔细打量着上面表达的东西。那图案很奇怪,乍一看像是个地图一般,虽然线条有些凌乱,但还是大致能看出描绘的是泉水,三条泉水相互交汇贯通。而在最粗的那条泉水附近则有三个图标,分别是六角形、圆形、方形的标识,而中间位置的那个方形标识下面有一个“困”字,另外两个标识下面则各有两个金色的亮点。,! 韩梅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拿不准。此时那石碑上变化后的图案渐渐黯淡,他急忙掏出手机,对着石碑拍了张照片,试图将这关键的线索留存下来。 随着图案完全消失,石碑上又变回了先前那段记载无支祁的文字。石龟眼睛上的金色肉瘤也随即脱落,掉落在地上。老乞丐伸手将肉瘤拾起,缓缓站了起来。 “这个东西你们拿着吧。”老乞丐说着,将肉瘤递向韩梅他们。 “这是钥匙?”韩梅疑惑地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老乞丐回答道。 韩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那两颗肉瘤。此刻,他能感觉到,那老乞丐的神志似乎清醒了许多,不再胡言乱语,也没有了之前的傻笑。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好自为之吧。”那老乞丐说罢就要离开。韩梅还有诸多问题想问,尤其是关于他口中的“石中花”究竟是什么意思。 “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我的时间不多了,该做点什么了。”老乞丐抬头看了看天,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李禾看着老乞丐那两个空洞的眼洞,心里直犯嘀咕,不理解他到底在用什么看天。 三人又回到车上,韩梅将自己的想法和猜测讲给李禾和周钦听。当然,他并非是要征求两人的意见,只是有些东西在心里想和讲出来的感觉截然不同,讲出来的话可以更及时地察觉到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我将石碑上的图案在导航上进行了比对,虽然和这附近匹配不上,但是却跟另一处位置大相径庭。”说着,韩梅将手机递给李禾,周钦也赶忙凑了过来,盯着屏幕。 “禹王锁姣井?”李禾看着屏幕念道。 “不错,这个井和图中方形标识位置很相近。”韩梅点头说道。 “那另外两个是什么,这里面也没有类似的东西啊。”李禾将导航和图片反复切换,就像是在玩找不同的游戏一样,而图片中的六角形和圆形在导航中显示的是一片空白。 “应该是两个亭子,估计亭子下也有井。”韩梅猜测道。 “你怎么知道,你看剧本了?”对于韩梅的猜想,李禾并不买账,有些怀疑地问道。 就在这时,周钦插嘴道:“师哥,你该不会说的是淮源三井吧?” “什么意思?话痨小子你也知道?就我不知道?”李禾有些诧异。 “拜托,大姐给的资料里不是有记载吗,是你自己没有认真看。”周钦说着,将资料找出来递给李禾。 资料上记载:淮源三井中东为六角井,西为圆井,中为方井,其中方井亦称“禹王锁蛟井”。据记载,该井始建于公元前25世纪至公元前21世纪 ,距今已有四千多年,屡有修葺。明代以前井上建有六角亭,称为“淮源亭”“淮井亭”“禹王锁蛟亭” 。禹王锁蛟井用条石砌成,井底有三泉。相传大禹导淮时锁水妖无支祁于井中,井中曾系有铁索。 “没错,所以无支祁真正被镇压的地方应该就是在那里。”韩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