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不知过了多久,韩梅终于抵达山顶。一座巨大的院子出现在眼前,在这山顶出现如此建筑,实在令人惊叹。带路的女人没有停留,径直走进院子。 韩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捶腿的李梦,再一看,爷爷韩霜和赵括也在。时隔许久再次见到爷爷,曾经熟悉的压迫感又涌上心头。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韩梅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孩子。 “爷爷。” “…师伯。”韩梅和李梦分别向两位长辈打招呼。韩梅扶起李梦,李梦早就看到师傅了,但他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也不了解这些人的身份,所以一直强忍着没敢多说话。,! “师傅你没事了,这就是师爷和…师大爷?”李梦不确定该如何称呼,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称呼。 “哈哈哈,不用这么客套,叫我赵括就行。”赵括爽朗地笑着,不仅没在意,反而觉得李梦这小子有趣。 韩霜依旧面无表情,他先是看了眼带韩梅来的女人,然后对韩梅说道:“师叔你也见过了,既然你找过来了,应该是问题解决了,既然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师叔?”韩梅惊讶地看向女人,她猜到赵括是韩霜的师兄,却没想到还有个师叔。女人迎着韩梅的目光,微微点头,随后开口:“你就是韩梅吧,师兄跟我讲了,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 简单寒暄后,韩梅迫不及待地想问出那些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可还没等她开口,韩霜就抢先打断:“你不用问了,不会回答你的,你以后的路不在这,回去吧。” “师弟,你改改你那脾气吧,走吧韩梅,我给你解解惑。”赵括无奈地说道。 “师伯,我也不绕弯子了,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吗?”韩梅急切地问。 “你想问哪方面?” “全部!” “你是不是感觉自己被框在一段因果中,像是有人在诱导你做每一件事?”赵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韩梅陷入沉思,赵括说的没错,她一直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每一步都像是早已注定。 “一开始我也和你一样迷茫,那时的我为了追求力量练了书中的邪法,导致被驱逐师门,直到我劈碎书的那一刻,命运出现了,他出现的时候,我终于懂了,这就是他布下的局。这件事怕是我那可怜的师弟早就算到了,所以他才从小就把卜算的能力教给你,应该就是希望你能最快看透这些,这样才会出现变数。人算终究不如天算,阵法中的一引想必你也知道了,就是李禾,这场棋局中的变数已经出现了,后面的因果也早就不是定数,你完全可以放手去做。” 韩梅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试图理清其中的头绪。她心中一动,问道:“那范思思是敌是友?” “你们的目标虽然不同,但路是同一个,所以没必要太大敌意。” 韩梅谢过赵括,但心中仍有疑虑。她回到院子里,韩霜正和师叔交谈,看到韩梅回来,两人便停止了对话。 “爷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 “我准备做的事你都知道吧?” “知道。” “你会帮我吗?” “不会。我们这代人该做的都做完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的故事了。”韩霜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但随后又补充道:“对,乃至他,缺一不可。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有几件事需要交代。第一,那小子留下,师叔会替你教他;第二,回去后找你表姐,这几天她就该生了,尽可能保住她;最后就是,既然都来了给你师爷上柱香再走。” 韩梅虽然对表姐的事满心疑惑,但也没再多问。她跟着师叔走进一间正堂房,只见桌上摆着一块木碑,上面赫然写着“赵无极”的名字。 这个屋子的陈设很简易,奇怪的是,不知木碑旁边放着个被劈碎的葫芦是有什么意义,韩梅将香插在香炉中,想到了什么转头问道:“师叔,那个药是你的名字吗?”之前她就留意到外面三间小屋,分别贴着“霜”“括”“药”,不难猜出“药”就是师叔的房间。 “算是,我没有名字,师傅从小就叫我药女,习惯了。” “那我那个便宜徒弟就麻烦师叔了。” “交给我吧。” “对了,师叔,这个山里有怪物,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是生生吧,那个就是山海经中记载的狌狌,是我们游历的时候救下的,后来就一直跟着到了这。”:()道不明之寻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