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让你住单人病房,混合的最好了,就一块帘子,你也敢的对不对?就隔着一块帘子,被男人剥光了按到墙上操,操得下面吃了一嘴还不算,上面也吃,给你啊,都射给你好不好?全都咽下去,一点都不准流出来” “在自己床上最好了,对吧?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这么多水,想得这么狠?嗯?果然没看错,脸长得这么纯,摸把奶子就能哭成兔子,越操越骚!哭啊——继续哭,操不死你——” 虞晚被他接连的字句弄得意识稀碎,哪里顾得上指控什么贼喊捉贼不可理喻,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被狠猛捣弄的那一处,即便如此也还是觉得断了片,前后的时间断断续续像一块一块的拼图,听见哭哑了的清泠少女音求着说“不要了”“会死掉的”“肚子要坏了”,低沙的男声压下来说“肚子要破了?那射给你好不好?” “好、好的” “哪张小嘴想吃?” “都想的、都想吃的……” “想吃什么?” “想吃精液从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呜呜呜” “想吃谁的?” “你的想吃你的” “我是谁?” “教、教官是教官呜呜” “好好说,说好了就给你吃。” “嗯呜嗯报、报告教官人家想吃教官的精液呜呜呜想要教官把鸡巴里的精精液射给我吃” …… 过去的是五分钟还是十分钟还是再翻倍,都长得无法丈量,只记得末了男人喘着粗气伏下来扣住了自己的后颈,极重的亲吻后换做另一物,那东西又热又粗,骇人得很,可是她却从骨髓里燃起来极重的喜爱,迫不及待的去舔那棱角分明的顶端,嘴唇和舌头胡乱去包裹最前面的孔眼,男人覆手下来揉捏被冷落了的一团奶乳,又痛又舒服,于是少女更欢喜的吮吸起来,含着往里咽,脸颊撑得鼓鼓的,又浅浅吸凹下去。 雷霆也是舒服极了,浅浅的再抽送十来下后便开了精关,偏这少女似是尚吮吸着不知足,猝不及防的咽下一大口,呛得咳嗽起来,噗嗤嗤的浓精便射到了她酡红的面上,体位的关系,往后退一点点,就落到那鼓鼓的奶乳上。雷霆打医院后到此,一直没做,这一次的量大,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