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杨郦和韩长老的位置,那两人没有说话,杨郦更是把头扭过避免对视。 贺率情轻轻拉了下辛琪树的手,声音很低的说:“走吧。” “走什么?今天的事没有交代你们……” 两人已如一道闪电般离开。消失前,辛琪树埋头在贺率情胸前流泪,贺率情低声安慰着什么。 杨郦不甘心地看着,多年前自己的那句话不断在耳边萦绕。 “弟子爱慕辛琪树,弟子想和他成为道侣。” “弟子爱慕辛琪树,弟子想和他成为道侣。” “弟子爱慕辛琪树,弟子想……” 不,不想了。 我让你不要再想了!你听不到吗? 杨郦流下说不清饱含什么情绪的泪水。 段施问道:“他们是朝魔渊的方向离开的吗?” “嗯……貌似,好像……”啾啾少年刚才被雷劈了个正着,现在一身焦黑,非常显眼。 “好像什么?” 啾啾少年挠了挠头,一身黑渣往地下掉:“好像我不知道魔渊在哪儿啊。” 段施再次低叹一声。 贺率情本想带辛琪树直接回魔渊,但辛琪树哭的伤心,他只好和辛琪树再次回到小清河的那家客栈。 推开门,桌子上盘着一只黑狐狸。 贺率情脚步微顿,他以为这狐狸是辛琪树半路上拉过来的演员。 “是我的朋友。”辛琪树抽抽噎噎倚在他怀里,“他们怎么能这样,你对程家明明是有恩啊!程墨小的时候被人绑架,是你救他出来的。” 一桩密事被辛琪树揭露,贺率情扶他到椅子上,“你怎么会知道?” 辛琪树与程墨一般年龄。 “他大街上看见我长得好看,硬要绑我回去当老婆。我不肯,他就一边卖惨一边打我,把他那点事全倒出来说了个遍。我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杨郦察觉到异常,我才被救下。” “他说绑匪专门往他腿上打,把腿都打折了。我看他分明是脑袋被打坏了。” 桌上的狐狸突然叽叽笑了。 辛琪树一阵毛骨悚然,“小白你能不能变回人形再笑。” 狐狸摇摇头,动物脸上露出肖似人的表情。辛琪树又抖了两下。 贺率情掐脖子把它放到椅子上,白光一闪,狐狸变回人形坐在椅子上。 “谢谢大哥给的灵力。大哥你真好。”小白很敷衍的谢了一句,转过来和辛琪树说话。留下贺率情沉默地看着手上的黑灰。 “那琉璃盏怎么又是真的了?不是说好了鬼现世的时候我趁乱去程家偷吗?” “唔。那天顺手就拿了,忘记和你说了。”辛琪树擦了擦眼泪。 贺率情坐在一侧听清楚了来龙去脉。 那天辛琪树怕贺率情并不打算去追琉璃盏,所以贺率情一走,他就也立马回到蕴紫河转了一圈。辛琪树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好像所有人对这件事都是一知半解,辛琪树回到客栈。晚上,跟着他来到小清河的小白敲开了他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