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一出,台下哗然。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现在就是盖棺材板了。 “嚯,还真有贺率情?”莫宗派弟子部分,文静少年惊讶出声。 他身前坐着的俊俏青年问:“你们那天没有找到辛琪树吗?”青年眼部挡有三指宽白布,全身却给人金贵的感觉。他浅粉色的唇翕张。 “没有啊,我们只遇到了一个回家探亲的少年。”师兄回答道。 段施问道:“师兄,辛琪树今年多大了?” “嘶,三百岁左右吧,还是个……”少年。师兄身子一抖,“那个少年不会就是辛琪树吧?” 啾啾少年一听就炸了,推了他一把:“都怪你,不知道瞎扯些什么。那我们都带偏了。” “瞎扯些什么?”段施颇有兴趣地问,手指一下一下轻叩着桌沿。 “师兄一上去就问人家有没有兴趣和你交朋友啥的……” 师兄为自己辩驳,“我是真的替你打算啊!那个少年白白嫩嫩,清秀中还带股媚意,一看就知道是你的菜!”他拍拍胸脯,“我用性命保证,那少年是个情种。跟了他师弟你不会受罪的!” “……我的菜?”段施听得额角微抽。 “别装,我早发现了,你对那类型长相的人都特别温柔。对我们啊就跟衣服一样。”师兄边说边非常辣眼的扭着身子。 啾啾青年嫌弃的躲到一边,被他这一套说法奇怪到了,“衣服?” “想脱就脱。” 段施突然抬手打断了他。 “是那个吗?”段施轻声道。 三人移目,高台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趾高气昂的少年,一身嫩黄色衣裳显得人特别亮。少年肤色白皙,笑容甜美,手上托着一盏流光溢彩的浓蓝色莲花状的碗。 程斐在旁边叉着腰咒骂,“好啊你个贼!还自己上门了!快快归还赃物!” 少年两耳不闻蹦跶着坐到他椅子上,两颊的酒窝勾人。他手里用绳索捆着的狐妖被一拽,狐妖毛绒绒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可怜兮兮地呜咽。 杨郦眼睛一下就亮了,抬起头看着他。 贺率情睁大了眼,怎么会?琉璃盏不是被程家保存着吗?辛琪树怎么把它给拿出来的? 程家对琉璃盏的保护是非常严密的。 辛琪树浅红色的唇翕张,“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他将灵力灌满声音也试图达到程斐刚才的模样,可他微弱的修为实在撑不住,所以说话嗓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逞强的模样别有一番少年的灵动。 “你先看看,这是你们的琉璃盏吗?”辛琪树手心托着的琉璃盏往程斐眼前一晃,程斐心里发慌面上镇静地点头。 “莫宗派的人查出来在琉璃盏丢失的那夜,有人说在程宅附近看到过我,”辛琪树含着笑看向段施等人,“并且看起来鬼鬼祟祟,所以你们就怀疑是我盗走了琉璃盏。”师兄三人汗颜,段施弯起嘴角朝他摇了摇手里的浅黄色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