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星穹列车的时候,我原本以为会得到英雄般的欢迎。事实证明,我确实得到了。只不过欢迎的方式有点超出我的预料。当我从传送舱走出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情况,一个温热柔软的躯体就扑进了我的怀里。“你就是吴宇?刚才那个用……”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女,栗色短发,头顶别着两个小小的发卡。她穿着黑白色系的短裙制服,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此刻她正仰着头看我,琥珀色的大眼睛里闪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脸蛋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就是那个用……”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用那个射死崩坏兽的新人对不对?”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又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三月七,你靠太近了。”说话的是一个白发少女,身高腿长,扎着一根单马尾,身材曲线在一身紧身作战服下展露无遗。她看起来比三月七高半个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如同冰雪雕琢的艺术品。她抱着双臂靠在列车舱壁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丹恒说得没错,”另一个声音从吧台方向传来,“新人归新人,但在搞清楚他的底细之前,最好保持距离。”我转头看去。吧台边坐着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青年,留着一头齐肩的墨绿色长发,脸上戴着一副半透明的护目镜。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细长的太刀,刀身泛着幽幽的寒光。“嗨,别这么紧张嘛!”三月七从我怀里退开半步,朝我吐了吐舌头,“我叫三月七!是列车上最可爱的情报员!这是丹恒——”她指了指那个冷淡的白发少女,“她是我们的护卫队长。那边那个玩刀的——”她指了指墨绿长发的青年,“他叫刃,是个怪人,不过刀法很好。”“我叫吴宇。”我朝他们点了点头,顺便扫了一眼三月七短裙下那双白嫩的大腿,以及丹恒紧身制服下那对虽然没有潘玉莲大但也相当可观的胸脯,“很高兴认识各位。”三月七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对了,刚才你在战场上那一招…真的能用那个……崩坏能?”“三月七。”丹恒冷冷地开口,“注意你的分寸。”“哎呀,我就是好奇嘛!”三月七不满地嘟了嘟嘴,“又不是没见过…?列车长以前还偷偷溜进我房间呢,被他抓了个正着。”我挑了挑眉:“列车长?白露?”“不是白露啦!”三月七摆摆手,“列车长是……”“咳咳。”一个听起来很是威严的声音从车厢入口处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边。站在入口处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岁模样的小女孩。她穿着一身精致的红色洋装,裙摆蓬松,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几乎拖到了地上。她头顶戴着一顶小小的圆礼帽,帽檐下是一张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那双血红色的眼眸正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审视,看着我。“吾名\\'帕姆\\',”她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星穹列车第二十七任列车长。”“……诶?”我愣住了。刚才白露不是说列车长是另一个包子头吗?而且……这个小不点就是整辆列车的最高指挥官?三月七凑过来悄悄说:“别看她长得小,其实她已经有三百多岁了。”帕姆列车长迈着小短腿走到我面前,仰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我,视线最后落在我腰下那个即使没有硬挺也依然颇具分量的轮廓上。“吾听说”她声音平静,“你用你那……器官,击杀了甲壳崩坏兽。”“呃……是的。”“很好。”她点了点头,“星穹列车欢迎一切有\\'特别才能\\'的开拓者。从今天起,你是列车的正式成员。但——”她话锋一转,朝我伸出三根手指:“列车上有三条规矩,你必须遵守。一,不准在公共车厢脱裤子;二,不准对乘客进行未经同意的\\'开拓行为\\';三—”她顿了顿,“不准试图给列车长发情。”我:“…”三月七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第二条和第三条都是专门针对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