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墙体摇摇欲坠。 我扶着白月,不忍移动半步。 出口都被倒塌的建筑掩埋,这栋残破的大楼成了我们的坟墓。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松野原一和资料被送回华国。 我摸着黑扯开背包。 手电筒咬在嘴里,从包里翻找食物。 “白月……喝点水。” 轻抚起白月的脸,抬着她的下巴,水一点点流进嘴里。 她的体温略高,脉搏明显,心率极高。 正常状态下,白月的心跳只有35左右,现在至少在180以上。 白月闭上眼,微微皱眉,痛感在消退。 补充营养可以更快恢复。 钢筋与墙体的撕裂声总让人心头一悸,我不确定这地方是否会继续塌陷。 趁着白月恢复期间,我拿上手电筒,摸着墙寻找出路。 一楼完全被水泥与墙体碎块掩埋。 通向二楼的楼梯断成两节,我试着爬上去,又造成二次塌陷,差点自己被活埋。 摸索半天,终于找到通向地下一层的路。 穿过停车库,远远看到出口的光亮。 确认有离开的出路,我迅速回到白月的位置。 白月躺在地上,四肢无力,但呼吸平稳。 组织不太可能特意为我和白月再次派战机接应。 但同行还有其他小队,组织会在某个时间地点进行接应。 我不知道他们在执行什么任务,但如果找到他们,就能与组织获得联系。 可惜唯一的通讯器在爆炸中损坏。 路天河同样不知去向。 我握着白月的手,思绪飘忽不定。 即使看到出口就在那里,我也不知道该去哪。 我记得b小队的目的地是秋木市。 或许我该去那里碰碰运气。 但还有一个坏消息。 我们的信息素快耗尽了,最多只能维持一天。 6小时后,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睡着了。 白月已经完全恢复,只是看我熟睡,不忍叫醒。 外面已经天黑,非常适合跑路。 相比白天,感染者的夜间活动能力会减弱一些。 食物已经吃完了,还剩一瓶水。 接下来的路上,我们需要自己收集吃的才行。 背包里还有些保暖衣物,保温毯,一把短刀,一支92a手枪,子弹三盒,共60发。 一个军用水壶,打火石,还有小包茶叶。 我们从车库出口离开大楼。 马路上感染者的尸体发出恶臭。 我们沿路向西,没走多久却发现国的装甲车在附近徘徊。 周围感染者也晓得有些躁动。 头顶几架低空侦查无人机频繁往复扫描地面。 无奈之下,只能向东躲避国人的视线。但此方向靠近东京都市区,感染者密集。 穿过尸群,一路上感染者的目光总是落在我们身上。 信息素的效果在慢慢消退。 即使是幽冷的深夜,感染者行动变慢,但食物的渴望依然促使它们调动僵硬的四肢,向我们挪动,且速度逐渐变快。 “信息素失效了……” 我扶着白月,小跑着躲进巷子里。 背包被里外翻找了遍,也没有更多的信息素。 月光将马路照得清晰,基本10米就能碰上一个感染者。 从经验来看,15米以内就能引起感染者的注意,它们的鼻子倒是挺灵。 白月时不时摸着腰,似乎有些许不适。 “还疼吗?” 我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