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瑶:“你也还是和之前一样,恪守规矩的老古板,活该你累死。”她翻着白眼道:“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就不该管你。”周晚凝紧抿着唇,自始至终都觉得没再多说一句。她早说了,就该尊重他人命运,别多管闲事。这场见面最终还是不欢而散,临走前,司乐瑶高傲的回头:“去镇子的事儿你等我信儿吧,既然你不要那个系统,我就收了,你到时候后悔再想要我也不给你了。”周晚凝根本不觉得自己有用得上系统的地方,“只希望你到时候别哭着后悔自己因为贪图便利,用了这些邪门歪道。”说来说去,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周晚凝也没想过,她当时的随口一句,竟一语成谶,最后让她都跟着司乐瑶被迫开启了逃亡之路。虽然被张医生明确告知不能吃肉,但厉战野每天还是会忍不住的对周晚凝亲亲抱抱,然后把自己撩得浑身着火,再跑去洗冷水澡,回来继续抱着周晚凝睡觉。每天如此,乐此不疲。周晚凝都有些看不懂,厉战野这么做到底图什么。因着日子过得实在无聊,周晚凝终于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检查过厉战楠他们的学习情况了。难得有一天厉战野要夜训回来晚,周晚凝干脆把厉战楠、厉小锋和二丫叫到了主屋来,看着他们写作业。这三个孩子的特点非常鲜明,二丫早就过了学习的最佳年纪,周晚凝对她的要求也只是学会认字就好,所以她学的相对轻松,只是简单的认字练字,虽然现在字写的还有些丑,但做起来却是认真的。厉战楠之前一直跟在周晚凝身边学习,养成了比较好的学习习惯,能够静下心来,慢慢的仔细认真的完成作业,周晚凝能看的出来,他虽然年纪小,但在课业上已经有了自己的见解。反观厉小锋,整个人自从坐下来就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似得,写一个字能抓耳挠腮半天,整个人不是走神,就是去骚扰厉战楠,只有被厉战楠揍一下,才会老实那么一两分钟。整个人没坐下来五分钟,就嚷嚷着:“嫂子,我想出去玩。”恰巧这时司乐瑶的侄子陈浩瀚跑了过来,那小孩和司乐瑶一样活泼,在院门口就喊:“厉小锋,你在家吗,我们出去玩啊。”原本就坐不住的厉小锋,听见陈浩瀚的呼喊后里面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嫂子,我好兄弟来找我了,我能和他一起出去玩吗?”周晚凝清楚,有的人适合学习,有的人就不适合学习。她也不强求,只是抽出一张纸来给他:“把字练完,就可以去。”学习不好没关系,但字是一个人的脸面,是必须要练好的。厉小锋有些不愿意,毕竟陈浩瀚还在门口等他呢。只不过不等他拒绝,厉战楠的小拳头就伸了过来,意思很明显了,让他听周晚凝的话。厉小锋烦躁的抓抓头,但还是乖乖坐下来开始认真写字。他手臂上的抓痕已经结痂,就像是一道长长的蜈蚣盘踞在自己的手臂上,在他弯曲的手臂的时候,关节处的结痂都裂开了,流出混合着脓水的血水。瞧着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