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自己那个继母,厉战野眼里全都是恨,周晚凝看的真切。“你每次和她对上,你爸是不是都偏向她们母子啊。”厉战野揉着周晚凝的手,“我媳妇儿不仅漂亮的跟个仙女似得,还料事如神啊。他偏向她们也正常,毕竟那俩废物要是没他偏袒着早被我欺负死了。你回去也不用看他们脸色,我也没把他们当家人。”话是这么说,但周晚凝明显听出了他的低落。为人子女怎么可能不想要父母的偏爱。那么混的一个人,提到家里人时眼里却难掩失落和只被人弃养的狼狗,露出满嘴的獠牙,也只是虚张声势的告诉别人——看吧,我根本不在乎这些。周晚凝回握住厉战野的手:“这次回去,我帮你欺负回去。”她母亲曾说过,夫妻本就是一体,理应相互帮衬,相互托底,后宅之事,没人比她更会处理。厉战野掩去眼里的失落:“心疼我了啊。”他在她脸颊印下轻轻一吻,“其实你让我欺负欺负比什么都好使。”周晚凝思索两秒,抬头回以一吻,算是默许。“草~”厉战野咬牙翻身将周晚凝扑在了身下,忍不住反客为主的撕咬起来。但周晚凝竟是难得的没反抗,任由他予取予求。这乖乖地模样惹得厉战野眼睛都绿了,他是真想现在就不管不顾的把人给办了。就说她是个妖精,每次都把自己勾的毫无招架之力。其实如果他强要的话,周晚凝也推拒不了,但厉战野舍不得。到最后,他也只是恨恨的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等结婚的!”偏偏周晚凝也不反驳,就睁着那双懵懂的眼睛乖乖地看着他。她的眼里,盛满了他,也只有他。这种感觉让厉战野心都跟着涨的发酸,他在她颈边磨牙,缱绻又霸道:“宝贝,你是我的。”一场索取下来,厉战野餍足至极,周晚凝却累的眼睛都有些不聚焦了。她觉得自己的母亲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若是真的成婚,她必须得给他找些通房啥的,她确定她是真的吃不消,这人方方面面都太能折腾了。火车上的这几天厉战野简直高兴地快要飞上天去了,没有厉战楠的打扰,也没有公务,全天就是粘着周晚凝。有时候周晚凝都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即便是她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他都能盯着她嘿嘿笑半天,弄得她心里都毛毛的。但不得不承认,有厉战野在身边一直折腾,她到是很少想家,每天都想着怎么和这个狗东西斗智斗勇去了。周晚凝能感觉的到,自从火车驶入京都后,厉战野周身的气压就变得很低,是那种压抑的,排斥的,厌恶的情绪,但这种情绪又不针对于她。在她望过去的时候,厉战野却又对着她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火车临到站时,周晚凝坚定的握住了厉战野的手,“我在,这次都交给我,你听我话好不好?”厉战野笑的漫不经心:“好啊,只要我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