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着你的表情却像一条等主人摸头的狗。“好看吗主人?”他问,“你喜欢的外国男朋友各有所长,我把他们的优点全学了。黑人身材好,我练了;白人那个脸不错,我研究了怎么打扮比较像样;上一个有品位的,我学穿搭……”你忍不住骂了一声:“你他妈是变态吧?”“是。”他痛快地承认了,腰上突然加重了几下,“你才知道吗?”他把你的两条腿都架起来,你整个人折叠着被他压在身下,这个姿势让你完全没有任何逃避的余地,只能扶着他的手,在他一插到底的时候你发出了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尖叫。“叫出来,我爱听。”“你做梦……”你话还没说完,他就在那点上连续顶了七八下,又快又准,你一开始还能发出喘息,到最后只剩下鼻腔里的闷哼。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他终于放慢下来,把你翻了个身,让你跪趴在床上。他从背后复上来,胸肌贴着你汗湿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你的阴蒂,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重新插进去。你趴着的时候整个上半身都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被他托高,这个姿势让他每次都能顶到你最深处。你感觉他自己快要被贯穿了一样,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他看见你抓床单的动作,伸手过来覆在你的手背上,把床单从你手里抽出来,改成和你十指交握。“我爱你……”他的腰开始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在你臀上发出闷响,随着话语速度愈来愈快“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这一次射精结束,你已经晕了过去,只剩下小腹的自然反应,抽搐着收紧又放松,退潮海浪般的快感在无意识的减淡。“我爱你…”“主人。”你最后和斯诺在新西兰结婚了,至于尹阅,你花钱找人去把他杀了。开玩笑,一只贱狗竟敢来打扰你即将幸福美满的生活?去死吧。在你新婚旅行回来正在最幸福之时,丈夫斯诺告诉你镇上搬来了一个新领居,他一会会带着礼物登门拜访。“啊他来了。”一股寒意席卷而来,你分明知道新西兰不应该这么冷的。“hithere.”来人缺了一只眼睛,仅剩的眼神依旧炙热:“master。”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