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制心里的愤怒,抬手敲了两下门,直接就走了进去。陆砚之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抬手将电话挂断。江南什么都不想说,因为没意思。她径直的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将外公给自己的医书拿了出来。陆砚之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抬脚出了书房,朝着楼下去了。江南拿了东西就也下楼了。走到玄关处时,她看到男人正站在那里,看着玄关处台上的文件。江南看他那神情,应该是现在才看到吧,但这些都与她无关,她直接越过男人离开了。陆砚之看着她走出大门的背影,神色有些怪异。他拿起文件袋准备拆开。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苏雨烟打来的,他将文件放了回去。王妈走了过来,提醒道,“先生,这是太太给你的,说是重要文件。”陆砚之接听了电话,沉沉的声音响起,“她的事不急。”江南还没上车,就看到陆砚之接着电话,匆匆忙忙的从身边跑过。她还听到男人温柔安抚的声音。“别担心,我马上就到。”能让陆砚之这么温柔的人,这世界是怕是没有第二个了。江南已经麻木了。刚结婚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把这个男人的心捂热。不管她是生病还是快要死了,身为她丈夫的陆砚之从来没有过问一句,关心过一句。以前她一直以为是陆砚之这个人太冷了。而现在看着苏雨烟不过是一个电话,一点小问题,都能让他急得这样。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她以前一直困在自己的世界时,总是不死心。现在……江南回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婚房,往事历历在目,却没有一件是甜蜜幸福的,只有一次次的死心。她不再留恋,直接上了车,从此之后,她只是江南,是陆悠悠的妈妈。第二天。盛清月一早就来找江南了。房子空荡的只有家具,其他都空空的。盛清月点了早餐,坐在沙发上等着早餐送来,也等着江南洗漱出来。江南一出来,就看到盛清月那咬牙切齿要打人的样子。“怎么了?”盛清月将手机怼到了她的跟前,“陆砚之昨晚带着苏雨烟去旅游了!”江南看着顾怀安发的朋友圈,照片里,两只手牢牢的牵在一起,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陆砚之。另一只手就更不用说了。顾怀安还配文:烟烟最近工作压力大,睡眠不好,今天还发烧了,有人心疼得紧,连夜安排出游散心~江南一脸无所谓,“哦。”她昨晚被人扣帽子还被打了,陆砚之当没看到。苏雨烟不过是睡眠不好,他就紧张的跟什么似的。盛清月骂骂咧咧的,“果然是奸夫淫妇,你们还没离呢,他们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简直是……”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江南去开门,拿了外面进来,开口道,“我让位,他们最好锁死。”江南就像个陌生人一样。盛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