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由于握剑的姿势不对,再加上手心全是汗。木刀脱手飞了出去摔落在地,光谷隼也耗尽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着身体,向后一仰,看着头顶的天空陷入沉思。水濑真由子捡起木刀,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想要过去问问光谷隼,是不是遇到了困难,可又担心自己的行为惹怒了他。“真由子。”“我问一个事情,你要如实回答我。”水濑真由子一个激灵,连忙站直身子:“主人您说…………”“不是和你说过,平时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吗。”“可是…………我喜欢…………这么称呼。”水濑真由子扭捏着身子,用蚊子一样大小的声音嘀咕着。当然,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出口。要知道,欲望是不会凭空消失的。光谷隼现在基本不怎么碰水濑真由子。失去了主人的疼爱,水濑真由子每天都会积压着相当程度的欲望,急需找到出口发泄出去。要不然,就憋坏了。而像亲口称呼光谷隼为主人这种,带有侍奉意味的,主动贬低自己的行为,最能让她感到兴奋。每当她亲口说出主人两字时,她的身体都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仿佛真的在侍奉他一样。这也是她能想到的,最方便的排解欲望的办法了。“算了算了。”光谷隼看着水濑真由子越来越红的脸蛋,以及大腿内侧隐约扩散的阴影。这家伙,为了排解欲望,都学会用语言来自我安慰了。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光谷隼不再看她,而是开口询问。“如果…………我告诉你。”“你之所以会对我如此着迷,渴望着与我做那些涩涩的事情,是因为香味污染了你的意识。”“那么,当这种污染消失之后,你做的第一件事,会是什么?”水濑真由子愣了一下,大脑一时间没转过弯来。这难道,是什么新型的训奴话术吗?这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可张嘴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回答。光谷隼叹了口气。“不急,不急。”“等你找到答案,再告诉我吧。”“不过眼下,我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参与进来才能完成。”“从现在开始,每天除了完成尾池学姐的工作之外,其余的全部时间,都要陪我完成这件事情。”光谷隼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而是在通知她。因为他知道,哪怕自己提出再无理的要求,水濑真由子都不会拒绝的。果然,她红着脸,点了点头。“遵命…………主人。”主人两字一出口,大腿内侧的阴影,又扩大了一圈。“我能问一下,主人需要我怎么配合?”“我好提前做好准备,不至于耽误主人的事情。”光谷隼想了一下,然后看向水濑真由子。“我要你,陪我一起,探索男女之间原始解放的极限。”“探索的过程,会极大的消耗体力,而且对你的忍耐能力也将是一个考验。”“一天失神个两三次,都是正常。”一听到会失神两三次,水